他还没来得及松气，又听到克弥斯汀说：“很喜雪檀枝的味吗？”

“是吗？”

————还喜我吗？

那会他窝在烘烘的被里，趴在枕上和克弥斯汀玩笑，说发好难养护打理的，他又不习惯带发圈门，觉散着发很影响事效率。

他红着脸，但面无表，语气也生地很：“随便换的，凑巧而已。”

小阁没应声，只是耳尖却泛上一粉。

只是…后来却没有践诺的机会了。

克弥斯汀垂眸掩去眸中的笑意，系上发带后松了手，温声提醒：“发绑好了，不扯吧？”

银睫微颤着扇动两，一抬，就撞一双笑意温的浅霁青双眸里，梵因没由来地心神一，随：“都可以。”

后两个字被他生生给吞了回去。

梵因轻轻抓了衣角，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克弥斯汀现在也是发，说不定这是他放在上备用的呢？

他也不问为什么，克弥斯汀提了，那他把发留便是。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克弥斯汀扶着门把手，侧首看了他一，中笑意愈盛。

…

梵因脑中想着事，一时不设防，意识回：“不是，是雪……”

克弥斯汀替他把掖颈窝的发丝勾，闻言角轻弯，说嫌麻烦的事给我就好。门不记得带发圈也没关系，我会准备好。

梵因说好。

克弥斯汀对这黏黏糊糊的没什么兴趣，陪梵因吃了两就放了勺。只是他很喜看小阁用餐，尤其喜看他吃自己的时，餮足和满意的表。

唉。

克弥斯汀噢了声，眸中掠过促狭的笑意。

“好。正好看看，手艺有没有退步。”

“有。”梵因，等克弥斯汀走到房门前，他又小声了句：“想吃鲜虾粥。”

腾腾的粥味，早就饿得不行的梵因才有’终于活过来‘的觉。味和记忆中无甚差别，粥底炖得烂黏糊，虾的弹却得到最大的保留，清鲜微甜，是智能饭机人绝对复刻不了的味。

“好。”克弥斯汀起，“你收拾一，我去饭。有力气床走动吗？”

克弥斯汀的指尖在柔的发丝间轻巧灵活地逡巡勾织着，似有似无的雪檀枝冷香盈上他的呼，对这个味再熟悉不过的克弥斯汀确信自己现在没漏一丝信息素。意识到这丝淡香源自小阁的发间后，他指上动作微滞，随即不动声：“你用的洗发素，是了寒珀吗？”

小阁余光看着克弥斯汀从袖中摸一浅的发带，怔了瞬。

他在成年之前，发度一直是保留在齐肩的度，直至他十八岁那晚，克弥斯汀连夜迁跃、冒着风雪回帝星见他，哄他睡前，边给他细细拈好绒被，用惯常同他说话的温柔语调提了句，阿音，把发留吧。

银发似月箔般从雄虫肩顺的淌，绸绵密，观其质便知发质极佳。克弥斯汀拢起覆满腰背的发，轻声：“醒来后有句话一直没跟你说。阿音，你留发很好看。”

梵因轻瞪了克弥斯汀一，少见的有恼了。只是双眸明，的像是应了两汪雾泽，着实没什么威慑力可言。

好在克弥斯汀见好就收，戳一个鲜活、脸红会恼的小阁后，他心格外的愉悦。

梵因摇摇，“不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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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见克弥斯汀边扬起的弧度，小阁更恼了。他带了抱怨的想，怎么睡了这么一觉醒来，哥哥就变得捉人了？

…

“是满分。”梵因很认真地反驳他，这会他心松快，忍不住：“哥哥当年在学校修的厨艺课，是不是也拿了满分？”

梵因：“……”

“饿不饿？想吃什么？”

寒珀的味和雪檀枝近似，都是生在极地冰雪星球的植，只是前者的味要甜一些，后者则更清冷一些。

哥哥……居然还记得。

小阁慢吞吞地转过，神仍是清清冷冷的，只是双颊泛粉，连带着脖颈都开层薄薄的桃，像是冻过的草莓味雪媚娘，冰冰凉凉，雪里透粉，咬一去盈了满的津甜糯。

“看你的反应，味应该还算合格？”

耳尖上泛起的酥粉可见的了一个度，并且有往脖颈蔓延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