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言朝屈指推了镜，语气平静：“你们那边派过去的人是宋衍。”

图上两个人的形象是用漫绘q版画风画的，着超萌兔耳兜帽的小言老师坐在圆的蘑菇凳上，面无表地抱着胡萝卜。一猫咪连衣的小宋同学踩着另一朵矮一的蘑菇站在他后，悄悄摸摸地rua着他的兔耳朵，睛亮成了小星星。

所以这天宋白栩问能不能在言朝办公桌上放一对立牌时，小言总略为疑惑的反问：“你怎么突然过问我的意见了？”

见言朝看过来，他举了个发誓的手势，“别误会啊，我不会在项目上动什么手脚使坏的！我还没那么蠢呢，掀自家的饭桌。”

“……可的。”

如此小半个月来，小言总的办公室都多了不少属于男朋友的品。

度表现在标到了百分之三十。

“一个小时前才亲过。”言朝放松地靠上椅背，语调懒洋洋的：“宋白栩，你怎么比盐白还黏人？”

尾音收在贴上来的温里。

虽然小言总并不是很想承认那个兔耳二小人是自己。

“那中场休息一好不好？”宋白栩捧住他的脸，语气乎又黏糊：“来别的放松放松。”

是真的疑惑，没有在怪气。

“画的是我们噢，好看嘛？”

夕余晖从百叶窗的片隙里漏室，顺着办公桌盈上言朝的睛，那澄金的亮光在青年敛黑漆的睫尖跃两，落幽黑清凌的湖里，随着泛起的笑意摇漾成粼粼金箔。

不重要，反正小言总会纵容：d

“生活助理可以嘛？”站久了有些酸，宋白栩直接坐到言朝上，抬手圈住他的脖凑过去亲了一角，一系列动作得亲昵又自然，“兼职家属。”

白栩上锁的备忘录里，有一个名为“青提慕斯用计划”的度表。

“只是…”他眨眨，俯凑近了些，眸晶亮亮的，笑意清甜，像是山楂串上剔透轻薄的糖片一样，“这次海城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啊，还是别了吧。”宋白栩表微妙，“一想到以后逢年过节就可能要和他坐同一张桌上吃饭…这个画面我不太能接受。”

如果是中午过来的话，他就会好饭打包过来和言朝一起共午餐。午就窝在沙发上写写画画看书打游戏，困了就去里间卷着毯睡一觉。

小言总微微扬眉，“差不多了，还有一收尾工作。”

……

包括但不限于可拆成毯的猫猫抱枕，用来午睡的真丝蒸汽罩，一对画风及其萌的侣杯，一盆用来给言朝护的绿植，七八糟的摆件三个，纸质小说两本，还有画若。

他不动声地转移话题：“周我要去趟海城差，那边有个项目考察，为期一周。”

“是。”他跟小盐白似的宋白栩的后颈，“但有些时候看破不说破知不知？”

至于是有意还是无意———

自打这次之后，宋白栩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总公司，有时候是上午过来，一待就是一天，等言朝班后两人就和正常侣一样吃饭逛街看电影。

宋白栩被这笑意蛊到，晃了神，他轻唔了声：“请问小言总工作忙完了吗？”

“说反了。” 小言总撩起看着男朋友，纤的睫微微掀起，黑淩淩的凝着轻微而浅淡的笑，“是随行家属，兼生活助理。”

“……”宋白栩皱了皱脸，小声嘀咕：“他怎么魂不散呐。”

“可是阿言很喜我黏啊。”他也随着言朝的动作贴近了些，杏弯成两静卧的月牙，“我没觉错噢，我的黏人也好，卖乖也好，撒也好，你都很受用对不…”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言朝在小男朋友尖尝到了荔枝糖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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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栩想了想，“是海城智慧通的项目吗？”

这是言宋两家合作的项目之一，宋白栩听宋瑛提过一嘴。

宋白栩噎了一，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跣着昨天带过来的绒拖鞋哒哒跑到言朝面前，把刚刚画好的立牌稿给言朝看。

“这个项目他是引荐人。”知一些项目的言朝对此倒没什么意外，“如果这个项目他能拿，那他在你家转正就没问题了。”

言朝转过老板椅，气定神闲地看着他，“那你准备以什么份随行呢？”

“知啦——”宋白栩拖调，歪了，“再亲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