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烬走到他边，“陪你。”

“陪我什么？”

“上班。”

杨思昭把睛睁得更大，“你不会要去幼儿园吧？你……你不会要去参加运动会吧？”

陆无烬要去那些幼稚的游戏？和其他家一起玩竞速虫？

陆无烬显然知他在想什么。

“我不参与，只观众。”

杨思昭噗嗤一声笑来，得意地问：“装什么装？其实你好喜眠眠的，对不对？”

陆无烬还是不理他。

“其实你是个好爸爸，只是不想表现来，是不是？”杨思昭刷完牙，着满嘴的薄荷味凑过去，圈住陆无烬的脖，“好爸爸？”

“去掉好。”

杨思昭疑惑，“爸爸？”

“嗯，”陆无烬低亲他，“在。”

陆无烬安排了司机来接送他们去幼儿园。

和天气预报显示的不一样，今天的天气并不晴朗，空气灰蒙蒙的，温度也比预报低。杨思昭帮眠眠系上围巾，眠眠努力扬了扬，把嘴来。陆无烬提醒杨思昭：“不要把他养得很气，磕碰受冻都要经历。”

杨思昭立即反驳：“不要，我可舍不得，眠眠就要当温室的小朵。”

眠眠合着，用力了。

杨思昭亲他一，眠眠立即扑上来，一大一小抱在一起，脸贴着脸，腻腻歪歪。

眠眠在杨思昭耳边小声问：“妈妈，是不是不喜眠眠？”

杨思昭一愣，向他解释：“不会的，是不喜爸爸，不是不喜眠眠。”

陆无烬扬了眉梢，望向窗外。

杨思昭捧住眠眠的小脸，笑着说：“怎么会有人不喜眠眠呢？”

眠眠害羞地栽倒在杨思昭的怀抱里。

他想：果然，没有人会喜爸爸。

不过他替爸爸担忧：“那怎么样才可以喜爸爸呢？”

杨思昭挠挠，“嗯……已经改变想法了，她现在喜爸爸，也很喜眠眠。”

眠眠松了气，两只手举得的，两只圆睛笑成了小月牙，“那太好啦！”

到了幼儿园门，和杨思昭一样的苦命老师们三三两两地抵达。

院从西南边走过来，远远地看到杨思昭就抬起手，又在看到陆无烬时顿了一瞬。

他快步走过来，主动向陆无烬示好，笑意盈盈：“您就是陆先生吧，您好您好，有幸能见您一面。小场已经修缮完毕，您给的款项还余许多，照您的指示，已全投幼儿园之后的教室装修和设备采买之中。”

他特意抚了一衣襟，略有些张地握住了陆无烬的手。

陆无烬颔首，“你好。”

杨思昭反应过来，院已经知了陆无烬的份。院妻是受囚的妖，院自然要对妖王毕恭毕。看着老院耳边的白发，他心有不忍，想替院妻求个，特意提到：“院的夫人也是妖，只是犯了错，如今囚禁在妖族大牢里。”

“是么？”陆无烬说。

“是，”院一气叹得很，“我知人与妖本不该相恋，害了她……是我的错。”

“因何获罪？”

“她想为我偷取延年之气，想让我和她一样命百岁。”

“她为你偷？”

“是，”院的脸上悲戚的神，“是我没有拦她，是我害了她。”

“还剩多少年？”陆无烬问。

“九年。”

九年说不，但对于已经五十七岁的院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杨思昭的心也不免沉重起来。

很快，院就收拾好了绪，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对陆无烬说：“陆先生，外面天冷风大，不如去坐坐？”

“不用，我陪杨老师走一走。”

院看了杨思昭一，笑意。等院一走远，杨思昭立即皱起眉，对陆无烬说：“我没跟他说我们的关系，你……你不要说得那么亲密。”

“我们是什么关系？”

陆无烬无时无刻不在逗他。

杨思昭恼火，“跟你说正事呢！”

“好，”陆无烬莞尔，“你说。”

杨思昭继续：“虽然院已经知了你的份，但是我和你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越好，毕竟你的化丹在我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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