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秒，陆无烬忽然现在卧室门，倚着门框，抱臂和他对望。

眠眠把垫在茶几边缘，撅起嘴，得意地望向陆无烬。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霸占妈妈的行为有些不好，心虚起来，默默低，用茶几玻璃遮住半张脸。

晚上，杨思昭帮他洗完澡，了发，他穿着画满小羊的新睡衣，兴兴地跑到床上，打了个，等待着妈妈的到来。很快，妈妈也发走了过来。可是没过多久，爸爸也走了来。

眠眠如临大敌，上的小羊角若隐若现，陆无烬无视他，径直走到床边。

眠眠一个猛扑，冲到床边。

还没来得及阻止陆无烬上床，就被陆无烬抄底一捞，圈住他的小肚，拎了起来，他呆呆地挂在陆无烬的臂弯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无烬扔到了床中央。

陆无烬上了床，和杨思昭各躺一边。

杨思昭把乎乎的眠眠捞起来，抱怀里，拿枕边的绘本，“我们继续讲小狗雷欧的故事吧。”

眠眠完全忘了十秒钟之前的事，舒舒服服地躺在妈妈的臂弯里，听妈妈绘声绘地讲睡前故事。爸爸睡在他的左边，闭着睛，看起来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雷欧说，每个人都要学会大声说我你，很多话，只有说来，别人才会知，尤其是我你……”

眠眠已经昏昏睡，还打着神，对杨思昭说：“我你，妈妈。”

杨思昭俯亲了亲他的额，轻声说：“我也你。”

话音落了没几秒，小家伙的呼已经均匀了，已经完全合上。杨思昭轻轻收回手臂，合上绘本，都没有吵醒他。

他松了气，一抬，对上了陆无烬的。

方才还闭目养神的陆无烬，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神像带着钩，锁住了他的目光，而后缓慢地落到他的脖颈，再到，仿佛已经一寸一寸地将他看穿。

杨思昭意识望向眠眠。

小家伙睡得很熟。

杨思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卫生间的，等他的混思绪稍微平静些时，他已经站在卫生间的筒灯面了。

陆无烬在他对面，倚着洗手台。

“我……”

杨思昭决定先发制人，“你上次明明当着我的面，休眠了灵，事实证明你都是骗我的，你一诚信度都没有。”

陆无烬不说话。

“哪有你这样的，一隐私都没有，真的很讨厌！我不喜这样！”

陆无烬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还有，你不要在眠眠面前说那些话吓唬他，本来分床睡、分房睡就是一个循序渐的过程，要给孩足够的安全——”

陆无烬打断他：“宝贝，不停地说话只会耽误时间，不会改变今晚的程。”

“……”

杨思昭在心里叹了气，两只手僵地抬了起来，搭在睡衣的贝母纽扣上。

纽扣又小又，费了三次功夫，才解开第一颗。

接着是第二颗。

第三颗。

陆无烬始终倚在池边，抱臂望着他，他原本还有些羞恼，可视线无意中扫过陆无烬的睡，陡然定睛。

陆无烬似乎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淡定。

至少面不算太合。

他低，解开第四颗纽扣，而后故意拢起衣襟，背过去，“就这样，昨晚也是这样的，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他握住门把手，意料之中的，把手纹丝不动。

而后他听到陆无烬一步步朝他走过来，脚步声应和着杨思昭的心声，像一曲激烈的鼓乐。陆无烬从后面抱住了他，手和吻同时落。

杨思昭以为自己会很害羞，但的接就像是记忆的开关，瞬间将他拉回三百年前的青竹林。那时他未经人事，只知喜便要时时刻刻在一起，喜便要耳鬓厮磨、颈而眠。就像此刻，当陆无烬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耳畔，他的颈侧，脑袋里那羞意瞬间然无存，他转过，主动圈住了陆无烬的脖。

他踮起脚，陆无烬俯，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在他的颈后。每当吻得了，动到极时，陆无烬都会停来，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睛，试图在他满是朦胧汽的瞳里看到自己完全的倒影。

“别再离开我了。”

他那样大，说这几个字时，却变得无比脆弱，需要杨思昭用吻、用怀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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