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昭俯捉住了他的手，因为追得急了，还有些气吁吁，他朝许曜莞尔一笑：“不要走得那么快，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忽然听到一旁传来眠眠急切的声音，他连忙转过，望向眠眠：“怎么了？”

一直到幼儿园门，他才追到许曜。小家伙估计还在为父母的事赌气，跑得满大汗，羽绒服敞开了，鞋带也散了。杨思昭把他拉住，在他面前蹲，为他系上鞋带，又帮他理了理额前的发，认真地叮嘱：“以后在路上不能这样跑了。”

“等周的亲运动会结束吧，这一趟回去，吉凶未知，我们怕有风险，还是想着多陪陪孩。”

“我最近也观察了好久，本来以为你们就是投缘，所以相亲密得像父俩，结果后来我好几次听到他喊你妈妈，最近还听说了，陆先生和你是恋人关系。我就想着……”院笑了笑，角的褶皱更，“虽说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妖族本就有许多难以解释的事，难不成……你就是这孩的母亲？”

“也不，还剩最后三年。”

他越过杨思昭，看向另一侧的眠眠，眠眠的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一双黑一样的圆睛。他看到杨思昭握住许曜的手，明显呆了一，睫扑闪扑闪几，像是要哭了。许曜立即甩开杨思昭的手，一个人背着书包往前跑。

“只能是我们几家的父母回去一趟，施法为孩巩固灵。”

许曜低着，不看他，还是一扭跑走了。

杨思昭叹了气。

“给哥哥的。”他小声说：“哥哥不开心。”

“那现在怎么办？”

“小羊老师！”

杨思昭立即帮他，可怜的小手已经汗津津了，还抓着一糖。

“院，您这是什么意思？”

方小盼和方小望今天没有来，他们的母亲胡婕给杨思昭打了电话，说是灵有损，胀痛，一个传染另一个，从昨晚一直疼到今天早上。杨思昭很是担心，连忙问：“灵怎么会受损？”

杨思昭又问：“现在真相已清，陆无烬也不会再追究了，你们何必逗留人界？不如早日回去，和亲人朋友相聚？”

胡婕叹气，“不行的，您忘了吗？擅自离开洵山，须受百年离之苦，才能回去。”

胡婕说：“我们虽然在人界，但灵还是留在妖界的，依赖亲友的供养，才能在人界滞留这么久。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孩的灵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前几天圈圈妈妈也说圈圈昏睡不醒，浑发。”

可杨思昭把他的手握得很，对上他故意拧又发狠的眉，还是温柔地微笑：“不要生气嘛，很快就到幼儿园了。”

是杨思昭。

“还剩多少年？”

杨思昭，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当然是真的，男人怎么生孩？”

杨思昭的心瞬间提到嗓，“什么？她怎么没告诉我？”

杨思昭抱抱他，笑着说：“我们今天回家的时候，等一小哥哥好不好？这样眠眠就有机会把糖送给小哥哥了。”

“您那几天请假了，再说了尊主重伤，我们也不好打扰您。”

“你们什么时候回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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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又甩动胳膊，闷声说：“不要。”

宽大的围巾使他低不了，厚实的羽绒服也限制了他的行动，他把一只手伸袋，怎么都不来了，只能求助妈妈，“兜兜把我的手咬住了，妈妈妈妈！”

院的声音打断了父俩的腻歪，他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我想在周三组织一场亲运动会，已经征询过家们的意见了，午一半开个会，你们几个老师一起谋划策，帮我拿个方案来。”

“慢，小心车！”杨思昭大声喊。

院指了指眠眠，“这个孩，他的父母到时候能不能面？”

结束了两个小曲，杨思昭终于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没事，我会替你保密的。”院说。

“好啊。”杨思昭。

眠眠用力地了。

许曜噤了声。

当着眠眠的面，他不能说不是，可是这个秘密也不能广而传之，对陆无烬和他实在不利。他把院拉到一边，小声说：“不是的，您想多了，我和孩就是投缘而已。”

“真的？”

“好乖。”杨思昭亲了亲他。

院也笑，没说什么。

杨思昭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