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很多过往，他在神君的怀里安睡，又或是青天白日里厮混，想起那些画面，他愈发难过。

“哪里不一样？”

幼儿园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

可是一到家，没看到陆无烬，只看到陈此安，陈此安歉然：“不好意思，杨老师，先生回妖界理殷刹的事了，快则今晚回，慢则明天中午，他让您不要担心。”

杨思昭挠了挠，笑：“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了，院和他夫人的故事也很人啊。”

杨思昭完全招架不住嘴甜的小朋友。

“回家，回家。”他一边走一边嘀咕。

两个小姑娘手牵手朝着杨思昭扑过来。

“齐小，早上好。”杨思昭笑意。

归心似箭，大概就是这样。

齐妍带着乐乐走过来，她对杨思昭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杨老师，早上好。”

“很抱歉，之前恶意揣度尊主，连带着伤害了您，我们不知如何才能赎罪。”

“什么？”

“三百万，”老院也是一副难以置信，“我特地去验了真伪，是实打实的真支票。”

杨思昭接住他们，笑着说：“早上好呀，两位小公主。”乐乐盯着杨思昭，盯了几秒钟，忽然说：“小羊老师变得不一样了！”

他很想变回原来的模样，可几世回，已经悄然改变了他的，他没法像三百年前那样天真无邪，更羞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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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多少？”

“好。”

“你不知？院的夫人也是妖，为了偷取延年之气而受罚，被关在大牢二十年，院就等了她二十年呢。”

杨思昭的心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顾桓也不知。

他有些难过。

“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知您和尊主之间的往事，竟如此曲折人，这样的实在太珍贵了。”

杨思昭笑了笑，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他带着眠眠去更衣室，然后到门迎接小（5）班的孩们。

看着乐乐和小池走去，杨思昭回继续和齐妍打招呼，齐妍说：“尊主已经被安排去了，我们会尽全力寻找无相幡的来源和经手之人，为您查明真相。”

好不容易捱到四，他立即背着包，牵着眠眠走幼儿园。

杨思昭陪孩们上完数字课，又带着一串小妖怪去外玩游戏，平日里也是这些程，但这次他有些魂不守舍。

齐妍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

和杨思昭寒暄完，回到车里，她把杨思昭的原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丈夫顾桓，“是这样吗？”

他们当初为躲避陆无烬的追捕，逃离妖界，在人间四躲藏迁徙，之后因为听说月岭市的某座幼儿园里有一棵神树，能遮蔽妖族的气息，他们立即赶了过去，说明缘由，院好心收留了五个孩。

“我听乐乐妈妈说，那位……就是妖王？曾经还是神君？”院低声问。

时不时看表，期待着四的到来。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眠眠看妈妈的失落，跑到沙发上，抱起爸爸的黑大衣，盖住自己。

“没事的，已经翻篇了。”

顾桓说：“你和他们继续查无相幡，我去查一查院的事。”

可是晚上陆无烬没有赶回来。

眠眠学着他，“回家，回家！”

“真是太厉害了。”院说。

“多谢。”

回去得好好教育一陆无烬！

乐乐一转又看到小池，两个小姑娘互相挥了挥手，夸起对方的小裙，“我喜你的裙，我喜这个蝴蝶结！”小池立即说：“我可以借给你穿，我也喜你这个糕裙。”

穷了二十三年的杨思昭不禁咋，他已经带了主人翁思维，抠抠搜搜地想：三百万啊，不就是砸了几个圃，坏了一塑胶跑，怎么就要赔三百万！有钱没吗？

但面上他还是表现得极为大气，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给院添麻烦了。”

他们全然不知，院的夫人也是妖。

杨思昭一直等到半夜，还是没等到。

因为陆无烬的衣裳太大，把他压得摇摇晃晃，他踩着七八糟的步伐扑向杨思昭，扬声说：“妈妈，我是爸爸！”

杨思昭犹豫了一会儿，了。

“说不来，”乐乐想了想，睛一亮，“就是不一样了，变得更好看了！”

杨思昭无奈地笑了笑，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