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昭怔住。

“他是不是说，你这一世会娶妻生，幸福顺遂，他还说什么了？有人在篡改你的命轨，是不是？”

杨思昭有些害怕，陆无烬对他的了解似乎远比他想象的更。

陆无烬朝他靠近，语气从未有过的缓和，甚至有几分温柔，“你把命轨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这辈无所谓，辈再来么？不是的，这一世你的命轨被篡改，你就没有一世了，你会灰飞烟灭，像一粒浮尘消失在天地间。”

杨思昭被他说得心底生寒。

“那个人对你说了什么，他告诉你怎样才能避祸，是不是远离我，远离陆眠？”

杨思昭仓惶摇，连连后退。

陆无烬随之欺近，沉声：“他说得没错，你应该远离我。”

“不用你！”杨思昭嗓音发颤。

“成天和一群妖怪待在一起，你不害怕吗？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吗？每天和一只小妖怪抱在一起睡觉，形影不离，密不可分，你还能正常结婚生吗？不要再一错再错——”

“那你从一开始就应该看好眠眠！”杨思昭哭着打断他。

“你要我怎么办？你已经放任他来到我的生命里了，每天妈妈妈妈喊着，用那样漉漉的睛看着我，你要我怎么办？”

“消除记忆就代表什么都没发生吗？”

杨思昭哭到噎，颤抖着揪住陆无烬的衣领：“你希望有一天眠眠在路上看到我，兴冲冲地朝我扑过来，我却对他视若无睹，他会有多难过，多失落，你有想过吗？你一都不在乎吗？你算什么父亲？”

“我有办法可以封存他的记忆。”陆无烬哑声。

“可是那心里空了一块的滋味，你这无无的妖怪，永远都不会懂！”

杨思昭用力推开陆无烬，光着脚跑卫生间，门关上，仍有微弱的哭声传来。

陆无烬坐在床边，黯然地想：小家伙才现一个月，你就舍不得了，你在我心里住了三百多年，我如何舍得？

杨思昭决定再也不理陆无烬了。

他倚在门框边，看着眠眠和其他孩一起游戏，不知为什么，眠眠的妖力似乎受到了压制，即使碰到小（5）班孩们的手，也不会让他们变回原形。

正因为此，眠眠逐渐集。

以前玩老鹰捉小的时候，他只敢在旁边看或者老鹰，现在也敢抓着方小盼的外后摆，和伙伴们一起笑嘻嘻地躲。

乐乐问他：“眠眠，你的原形是什么？”

眠眠举起两只手，各竖起一手指，举到。

小池第一个猜来，“小羊！”

方小望说：“你是小羊，小羊老师也是！那你是不是小羊老师的宝宝啊？”

眠眠有些害羞，红着脸。

杨思昭在门听到这番对话，思绪愈发困顿。

放学时他特意喊住齐妍，“齐小，有时间吗？我有个事想问你。”

“有，”齐妍把乐乐送上车，和杨思昭走到另一边，“杨老师，什么事？”

“陆无烬，不是普通的妖，是不是？”

齐妍脸微变，笑两声，“杨老师，这是什么意思？陆先生的妖力很大，确实不是普通的妖。”

杨思昭直截了当：“那天在湖畔小岛，你们想利用我引来妖王，还是引来陆无烬，还是说……陆无烬就是妖王？”

“不、不是。”齐妍的神瞬间变得飘忽不定，杨思昭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你们见过他了？你们不是在躲他吗？现在他现了，他的孩甚至和你们的孩朝夕相，你们为什么不逃？”

齐妍想起陆无烬的叮嘱，决不能向杨思昭透实，故而不敢正面回答，良久才想一个借：“我们……我们在帮陆先生寻找他夫人的落。”

杨思昭怔了怔，“他还在找？”

“是。”

“三百年，他还在找。”

“是。”

杨思昭莫名有些闷，重重呼了两，“他夫人什么样，你们要怎么找？”

“陆夫人的原是羊，我们就以此为线索，四搜寻。”

“那……假如找到了，眠眠能认来吗？”

“应该可以，传闻当年夫人逃跑时，眠眠已经九个月了，九个月的孩已经有了记忆能力，至少能记得母亲的脸。”

齐妍想了想，还是决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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