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眠眠最不熟练，不是转还是板凳都慢了一拍。落地的时候差没站稳，好不容易挪到小朋友边，想到自己不能离他们太近，又往另一边挪了挪。

“你们在看什么？”

“扫地的，手指破了！”乐乐最先回答，还不忘求助杨思昭，“小羊老师怎么办？”

杨思昭于是带着创可贴去找保洁阿姨，问了才知不是血，是冻疮。

到了杨思昭这个年纪，又工作了一年，其实对人间疾苦的反应，已经没那么烈了，可他一回，就迎上小家伙们充满期待的神，于是去买了一瓶凡士林，送给保洁阿姨，教她怎么涂。

阿姨又惊又喜，连声向他谢。

杨思昭指了指小（5）班，笑：“是孩们的心意。”

小（5）班的窗台上又一次挤满了小脑袋，正值午，日晒最充足的时候，他们仰着，眯着，受着冬日。听到杨思昭的声音，他们又一起直起，朝着杨思昭和保洁阿姨笑，乐乐小班扬声：“，要照顾好自己呀！”

保洁阿姨听见，竟然落了泪。

杨思昭想起来之前老院提过的一句，幼儿园年纪最大的那个保洁员，中年丧，一夜白，又和丈夫离了婚，这么多年独自生活，日过得很苦。

小池揪了揪乐乐的袖，担忧：“哭了，我们是不是说错了？”

圈圈像小火箭一样地跑来，把自己舍不得吃的芒果糕，送给了保洁阿姨。

阿姨简直不知如何回应才好，哽咽着问杨思昭，“杨老师，我、我——”

“说谢谢小朋友们就可以了。”

阿姨立即对他们说。

小家伙们齐声：“不用谢！”

慢半拍的眠眠也在旁人说完之后，小声追了句：“，不用谢。”

杨思昭朝他们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天很快结束了。

杨思昭看准时间，提前去储柜里取走眠眠的换洗衣服，然后把眠眠抱到神树，叮嘱他：“老师先去送其他小朋友，上就回来接眠眠，好不好？”

眠眠用力，“好。”

等到陈此安来接眠眠的时候，杨思昭就开始装傻，“眠眠？不知啊，刚刚还在我旁边的，你没看到他吗？”

陈此安叹了气，“杨老师，孩属于陆先生，您这样可是违法的。”

“我真不知。”杨思昭一脸无辜。

陈此安将手指抵在额边，在人群中搜索，始终受不到眠眠的气息。

杨思昭的心脏都突到嗓了，面上还得保持冷静，抱着胳膊倚在门边：“说不定眠眠又溜走了，陈助理有这个时间，不如沿街找一找。”

明知他在撒谎，陈此安也无可奈何，毕竟妖王给他过命令：一不可透；二不可威胁；三不可伤害。

三座大山压着，他只能看着杨思昭的里闪过一抹狡黠的亮光，然后把车开到街尾，拿手机，将杨思昭抱着眠眠走幼儿园，左右观察鬼鬼祟祟，然后飞快地坐上租车的画面拍来，发给陆无烬。

杨思昭始终抱着眠眠，一直到了家门，才如释重负地放小家伙。

眠眠已经对杨思昭的家很熟悉了，比起昨天，也少了些拘谨和胆怯。

杨思昭在厨房饭，他就扒着厨房门，时不时歪看一杨思昭。

杨思昭说：“眠眠，张嘴吃黄瓜。”

他立即仰起，张大嘴。

眠眠虽然吃什么都慢吞吞，安安静静，但他不挑，乖得要命。

“好宝宝。”杨思昭朝他笑。

为了庆祝他第一次正式偷走眠眠，杨思昭特意炖了汤，盖上砂锅，他就去客厅陪眠眠看动画片了。结果看得太神，都没听到厨房的咕噜咕噜声，直到汤溢来，从锅边扑来，刺啦刺啦的声响从厨房传来，他才暗叫不好，急急忙忙冲去，不假思索，直接抓起砂锅盖。

手瞬间就被红了。

“嘶——”

他被得浑一颤，转过，还是冲着眠眠笑：“眠眠别怕，老师没事。”

眠眠的小嘴都快撅成波浪形了。

杨思昭把手放在龙面冲，眠眠就抱着他的，仰着一声不吭。

伤比杨思昭预想得严重些。

涂了药膏还是疼，睡觉时，只是碰到被，就把他疼得一激灵，差叫声。

可眠眠在旁边，他终究还是忍住了，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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