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目光在某个屏幕上停了来。

“回放a015实验室的录像。”

——

杨安泽手上抱着一叠资料从实验室里走了来。

“杨科，早上好。”

杨安泽脚步一顿，看向正在朝他打招呼的研究员。

他勉笑了笑，“早上好。”

一路没有任何意外，他走了电梯，稍微松了气，正准备负八层的钮时，即将合拢的电梯门突然一顿，再次朝两边打开。

电梯外，白楚客正只站在门外，两手随意地在实验服的袋中，冷淡的目光看向电梯里的杨安泽。

杨安泽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嗓。

“白所。”

白楚客走了电梯。

银灰的金属电梯门在他后缓缓合上。

白楚客站在左侧， 目光打量着另一边浑绷的男人，淡声问：“杨科，我刚才的命令通知去了吗？”

杨安泽张了张嘴，低声：“还没有。”

他抱了手上的资料， 视线不自然地移动。

在他手上的那叠资料中， 简宁正摊开， 悄无声息地蛰伏在隙中，同样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负四层是昨天已经搜查过的区域， 没有他们的人， 通风里可能到都是那些金属蜘蛛， 外面又四都是密布的监控， 只靠他自己，很难避开那么多监控和视线离开。

这名叫杨安泽的研究员似乎有一定的等级权限， 看上去也不太认可白楚客的一些决策，在被简宁一番游说后， 又有a015在旁劝说， 最终答应了带简宁去找沈阎， 并且想办法帮他们离开。

换的条件是，在离开前，简宁需要留一自己的血作为研究样本。

可现在……白楚客怎么会突然会现在这里？

简宁并不觉得这是巧合。

他在a015实验室时， 一直在注意躲避监控， 只有最开始阻止杨安泽警报的时候，短暂暴了一瞬， 但他估算着以当时的速度，在监控里现的时间，最多不过一两秒的时间，甚至很可能本没有拍清他的影。

……难还是被白楚客发现了？

简宁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暂时兵不动。

电梯一片寂静。

杨安泽结微动，突然打破了安静，低声：“楚客，一定要清除掉那些人类实验吗？也许，中央基地的人他们的方法更加有效果，我们的实验……并不一定就能控制住那些虫，不如……不如还是让他们离开，去找到那些虫的母巢，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白楚客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垂眸，过了几秒钟，问：“杨科，我们认识十三年了，你应该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安泽苦笑了，哑声：“以前或许知，可现在，我也不太确定。”

从前的白楚客，沉浸研究，虽然平日看上去冷冷淡淡，但是在他看来，仍然是有着正常人类的和同理心……

可这些年来，白楚客整天坐在实验室里，中只有各个项目的实验数据和结果，就像是一台随时都在运转的机，多余的似乎只会给他带来困扰，于是渐渐地，那些扰着他的绪，都变成了被他抛弃的无用的废料。

“我没有变过。”白楚客轻声：“你同那些实验，我可以理解。但是灾变后，研究中心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解决这场灾难，而不是为了的一两百个人。”

“那些实验，你认为他们还和正常人一样吗？是，最开始他们都是自愿的，可到了后期，又有多少实验想要自杀？将这一两百个实验放居民区，不仅会浪费基地的剩余资源，他们更有可能会攻击其他正常人。杨科，如果我的命令让你到了困惑，到残忍，我希望你能明白，这都是必要之恶。”

“无论是用哪方式，我们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殊途同归。只不过……我不愿意把所有的可能到别人的手上，等有了他们的基因，人造虫母的项目会真正成功的，代琳她……也可以摆脱那个东西。”

杨安泽颚绷，黯淡的双闪过了一丝失望。

这些话他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对于白楚客的法他还是无法认同。

白楚客一向是个自我意识很的人，他语气中的果断，显然是对先前的决定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他甚至不知该用什么方式再行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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