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夏修贤慌忙示好，甚至不惜言语上得罪似。

这些太监，当真各个都是小人。

“那你又能替我什么？”谢祎边说，向前微倾，十分大度地虚托起夏修贤的手臂，他显然一震，而后重重磕了一个才肯站起，低声，

“二殿，婢知是您是想稳住徐阁老，但若将潞王带回楚都，恐怕事就难办了。”

谢祎随即蹙了眉心。

他在来雍京之前时想得极为简单，以为谢暄不过是一厢愿私奔而来，毕竟不是在楚都，为了他的安全，傅行简再恼怒肯定也只能任他纠缠，自己只要三言两语地哄他回来便是。

其一，他没想到傅行简当真对谢暄动了心思，其二，便是谢暄也似乎开了窍，难对付了许多。

但这变化归结底还在傅行简上，若不是他在后谋划策，以谢暄那个蠢笨模样怎么可能说服杜锡缙与其勾结，甚至孤立自己。

见谢祎沉默不语，夏修贤又接着，

“殿可曾听过真龙之说？婢听说现在百姓中传甚广，随手都是贩夫走卒之，但总归是隐忧，倒不如趁现在这边……”

谢祎不着痕迹地舒了些眉，斜了一夏修贤，

“那可是你旧主。”

夏修贤抬眸看向谢祎，尾扬起些浅淡的纹路，笑而不语，却意味。

在砭骨的凛风，哪怕是艳也晒不化积雪，白得纯粹，白得刺目，映得砖墙屋瓦、树杈丛都比平日里看起来更灰败了几分。

地动所带来的影响，起码在表面上已逐渐消退，但谢暄他们却回不去虞县了。不止是因为他份暴，更是因为赈灾功不可没，楚都那边一纸调令，将傅行简从虞县调任至雍京礼员外郎一职。

这个礼与楚都的礼虽品级官制相同，但因皇帝不来，几乎等同虚设，不若其他五握有实权。

雍京原有一行，还是先皇西巡时所居住，空置多年，谢暄最后只同意辟其中一间院落，贴伺候的只有荣德和寻，其余护院家丁以慕松为首，全都是自己人，这才安心呆在了雍京。

这一番折腾来已腊月，初八一清早，谢暄便乘了小轿门，一路走到了雍京最为繁华的朱雀大街上，这里有一间远近闻名的老牌酒楼名为锦园，在雍京相当于是楚都的天阙楼那般存在。

锦园有一传统，就是每逢腊月初八这日，会熬上许多独家秘制的腊八粥，以极低的价格售，如此已有四十多年，几乎成了雍京人独有的一个年俗。

“殿。”周围太过嘈杂，荣德只得将伸轿里才能说得清，“街上人太多了，您若想喝，那派人去买回去可好？”

“过了腊八就是年，哪有不闹的。”谢暄本不在意，可他走到了锦园前，也不禁呆住。

原来经此大劫，今年的锦园分文不取，直接免费放粥，于是街上人汹涌，基本全是奔着领粥去的，就连雍京的守备军都动来维持秩序。

人多，货郎们也都蜂拥而至，鼓声、铜铛啷声混合着各式特有的亢叫卖声此起彼伏，虽总惊得边百姓捂起耳朵，但他们脸上总算不见前些时日那挥之不去的愁绪与惊恐，角眉梢中尽是喜悦。

挤在人群中的谢暄看在里虽兴，却更是无措，看样哪怕是挤到锦园也不会有位置，他叹了气，正打算与荣德说打回府，后却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呼，

“是不是谢兰时？”

谢暄回，遥遥与一年轻男对上神，便赶忙挥了挥手喊，“赵敬仪！”

赵敬仪瞧见他十分兴，推搡着人群挤过来，熟稔地拉着他手臂，“你也来喝腊八粥啊，没见过这阵势吧。”

赈灾之时雍京的是最为忙碌的，谢暄帮忙账目上的活计，与一同事的其中几位副使混得极熟。那日晚宴发生的事杜锡缙严令禁止外传，更别说这些都是未的小官，还以为谢暄离开总督府是因为傅行简升任礼员外郎，随他在外居住。

“还真没有。”谢暄颇为慨，“过年也没见过这样闹的场面。”

“别说是你，我在雍京大的也是回见，听说今天锦园不接待宴席，就只放粥。”赵敬仪说着就拉着他往锦园走，“你没位吧？曾伯履今日天不亮就起来蹲锦园门了，走，我们去找他。”

说着他回笑着招呼，“荣德你也来。”

谢暄冲荣德，又看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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