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陡然又晃，虽早已不如之前剧烈，谢暄还是惊得心一悸，低呼之，人腾空而起，耳畔嘈杂间已在空旷之地。

“抱我。”

谢暄伸双臂揽上傅行简的后颈，额上温，之的是他的颌角。肌肤相接，呼耳，结的每一次动都在中，谢暄呆呆看着，在这天摇地晃的灾难之中，问了横亘在心中许久的那个问题，

“傅行简，你是不是知什么。”他微顿，声音无意识地压低，“我说的，是关于这场地动。”

这句问话过后地动逐渐停止，继而寂静。

从第一次的惊慌失措，到现在近乎麻木的恐惧，人们的睛里透着惶然，却已不再会哭喊着跑，而是静静地等待一次又一次晃动的结束。

傅行简双先是微启后又轻抿，最终结轻，哑然的嗓音似乎比逐渐被黑夜吞噬的天际更为暗沉，

“我了一个梦，很。”

谢暄倏然抚向，那里随着这句话震如擂鼓，仿佛有什么呼之。

“我在梦里等了很久，有时不甘到五俱崩，有时又觉得这是我应得的。”

“你……你说这些与地动又有什么关系。”　慌来得莫名其妙，他瞥了一旁的荣德，慌打断，“难是你梦里预知了不成？”

傅行简淡然一笑，微微俯靠近谢暄，“梦里我遇见了一只小兔，它说它是从月亮上来的，告诉我十月十五虞县将逢大灾，它奉了月娘娘的旨意让我保护好在虞县的真龙，可我又不知谁是真龙，只得将房全修一遍。”

话音刚落，谢暄哪里还顾得上心不，慌忙环顾四周，果然见有人向这边觑来。

现在人几乎都在外面呆着，虽说知县大人边没人敢靠得太近，可真龙二字又岂是敢说的，不知被人听去多少！

谢暄想捂住傅行简的嘴，却又觉得这动作在他人中实在不合规矩，心窝起一火，咬牙低声，

“你能不能别发疯了，你这话哄小孩都没人信。”

“是啊，八岁的谢兰时都不信。”傅行简忽然抬眸，视线越过谢暄，看向不断朝这里觑来的人们，“但你说百姓信不信？”

这个傅行简疯起来他简直招架不住，谢暄嘴里咕哝半天，也只说得他从来都不肯听的四个字——

谨言慎行。

“傅大人！”

远忽然一阵兵荒，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个人，呼着傅大人跑过来，临近了，却警惕地望向周围，用力平复着息，“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肩上一轻，傅行简拿了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谢暄微顿，低向后退了几步，然而心中已然有数。

此人看服制是太监，应当是瑛府中的人，神焦急，谈中目光时不时瞥向龙脊山的方向，再想到瑛今日山就不难猜，他是来向傅行简求救的。

谢暄脆转离开，让荣德带着他去瞧瞧刚才救来的两个人。

一去却看到个熟人，郎中转过，看到是谢暄来微笑，熟稔地打了个招呼，“是兰公啊，你没事就好。”

正是街上开医馆的那位郎中，“听说这孩是你送来的，幸好及时，若再晚一些就麻烦了，我就说你心最善。”

“那就是说他没事了。”谢暄闻言兴，“那怎么还不醒？”

“没事，小孩好得快，最多明天也就醒了。”

谢暄凑上前去，见孩小脸已被净，被砸到的半边脑袋得老，左只剩了一条，上盖着的还是自己的那件小袄，只是灰尘与血迹遍布，已是不能要了。

“兰公，你说咱们大人是不是神了？”郎中边净手边，“接这两个村的人山，修房，就跟能预知一般，要不是他，咱们虞县可就完了。”

“梁大夫，之前数你骂得最凶，现在又夸得最多。”旁边一人笑着搭话，梁大夫却不服，

“只我夸吗，你们夸的还少？”

“不少不少，咱们是得好好谢谢知县大人，不然我家那老房在第一次地动的时候就得塌了，哪里还有命站在这儿。”

“咦，这件袄……”旁边走过来一人，似乎是认了这件小袄，转看见了谢暄立刻闭上了嘴，忍不住打量他，神略有些古怪。

谢暄神立刻闪躲，想到应当是那日围堵的山民认了他，一张被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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