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谢宁恍然。

京城富贵人家，大多会请女夫或者哥儿夫到家中给家中女儿哥儿教学，但大多数是教导她们琴棋书画以及各为人妻的规矩。

“凡事都过犹不及，他要是天天学习，你会想拉他去玩，他要是天天玩，你就会想叫他去学习了，都是正常心理。”

且不说能不能招到学生，光是招聘夫就极为困难，应该说是招聘符合陆川谢宁他们要求的夫很困难。

虽然陆川说过他会想办法，但谢宁看着小果儿天天无所事事，就知玩，他觉得有糟心。

“那是因为在云南的时候他在上学，偶尔玩一玩那叫放松，现在天天玩叫不学无术，这哪能一样！”陆川调侃。

谢宁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没等陆川回答上一个问题，他一个问题就砸来了，仿佛不需要陆川回答似的。

陆川只希望，小果儿能像一个普通孩一样，接受知识，拥有友谊，度过一段快乐的读书生涯。

谢宁提了声量：“白枫书院？”

谢宁没空搭理小果儿，他又不愿意自己呆在家里，让他去永宁侯玩又嫌无聊，谢宁索把人扔在隔的妇联。

其实谢宁也不是没有想过，联合福寿郡主一起办一个专门招收女哥儿的学堂，这样他就不用愁小果儿的学习了。

“是白枫书院。”陆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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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川看来，别人家的孩别人如何教他不着，但他的孩，他希望小果儿能快乐成，学什么都是因为他自己，不是为了嫁人而学一些利他很的东西。

不小果儿以后的职业选择是什么，他们夫夫俩对小果儿的期待绝不是大后就嫁与他人为夫郎，从此相夫教。

“白枫书院在城外，小果儿每日上学会不会远了？还是说你打算让他住在书院，旬休时才能回来一天？”

如果有可能，他还希望小果儿稍微大一些后，能跟夫去各地游学，见识各地的风土人。

“是只招收小果儿一个哥儿，还是说会专门开设女班和哥儿班？”

“不行不行，小果儿还这么小，哪里能在书院留宿，还是得回家住才行。”

谢宁虽然是土生土的大安人，但他跟陆川生活了十几年，了报社的十几年的主编，主持着多个地方妇联的工作，他知对事业对女哥儿有多重要。

而不是一直困在京城，到了年纪就谈婚论嫁，一辈居于后宅。

放弃了开办新学堂的想法后，陆川开始收集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书院学堂的资料，了解这些书院学堂的夫品行，已经他们对女哥儿学的看法。

看着谢宁快惊掉的表，陆川没忍住，往他嘴里了一块芒果。

反正妇联有福寿郡主在，肯定不会什么问题。

他也不懂自己的心态，明明在云南的时候，小果儿经常玩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而且他还常常带着小果儿一起玩，怎么现在就见不得他玩了呢？

要不是陆川每天晚上监督他写两页大字，他怕是连字都忘了怎么写了。

如果开设了专门招收女哥儿的学堂，为了避嫌，就只能招聘女或哥儿当夫。

谢宁惊讶：“有眉目了？是哪家学堂？”

而谢宁他们大多数时候也只能请到这样的夫，这与陆川对小果儿的期望并不相符。

一圈筛选来，陆川觉得白枫书院的夫是最好的，也是最有可能开设女班哥儿班的书院。

面谈

陆川笑着看谢宁絮絮叨叨，等他说够了，陆川才说他这些天都了什么。

“有眉目了，等过些日，小果儿应该就能学了。”陆川想到小果儿终于能去上学了，脸上浮起了笑容。

但他和陆川认真讨论之后，夫夫俩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谢宁猛地抓住陆川的胳膊，激动：“白枫书院不是不招收女哥儿吗？你怎么说服他们的？”

这正合小果儿的意，在妇联不仅能听到各家里短，还有泉哥儿陪着他一起玩，等谢璟休沐后，谢璟这个表哥还会带着他和泉哥儿去探索京城的大街小巷，玩得不亦乐乎，都忘了还有学习这回事儿。

随后他又想起来什么，说：“说起学习，你给昭哥儿找到可以读书的学堂了吗？”

谢宁合上嘴，习惯嚼了两，酸酸甜甜的滋味怎中蔓延，他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