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川的杯空了，钟阁老又给他续了一杯，顺便也给自己续一杯。

陆川端起茶杯，先是嗅了嗅，茶香泗溢，再浅尝一，柔和清香、清而回甘。

不是哪一个，陆川都不想让谢宁选择。

钟阁老颇有意地看了陆川一：“只要是真心为朝廷、为百姓办事，咱们这位陛是能看到的，付的辛劳他不会忘记的。”

像是看了陆川中的疑问，钟阁老又：“他们找不到你的破绽，就只能从你夫郎手了。”

到底还是他太调了，以为藏在几位大臣后面，就不会有人知是他的主意。

钟阁老也抿了一茶，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地了享受。

“然而如今的形，你留在京中能发挥的作用太小了，不如外放去历练一，过个年，自有你的一番天地！”

果然，钟阁老的一句话验证了他的猜测。

但昨天回到家，却收到了钟阁老的帖，邀请陆川到钟阁老府上喝茶。

不是党争，贺尚书也没法束属，只能尽量少给陆川安排事。

“你是个有大才之人，老夫若是退，最有希望能上来的人便是你。这朝堂之上需要更多实事的官员，老夫和陛都对你寄予厚望。”

但同时，陆川也有一不好的预，领导一旦开始画大饼，就表示事已经兜不住，要准备对属弃车保帅了。

一旦决定外放，若是谢宁跟随，就要让谢宁为他而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打拼来的事业，离开他的家人远赴他乡；若是谢宁不跟随，他们夫夫就要分开好几年，异地恋最伤。

没想到还真是来喝茶的，还是极品的西湖龙井。

可继续留在京中，他会被继续打压，可能一辈都只能个小官。宁哥儿好不容易成立起来的妇联，也要因为他而备受攻讦，无法正常开展工作。

陆川这些日在举步维艰，贺尚书有心护他，但也没法掌控得了整个。

“老夫这二两茶叶，还是圣上念老夫辛劳，特意赐的。”

陆川有不明白的地方，便写信去问钟阁老，然后钟阁老再给他回信，一来一回的，两人倒有几分笔友的觉。

通过钟阁老的细说，陆川才知他和宁哥儿这些日经历的，都是因为什么。

不愧是极品的明前龙井。

因为他的计划，因为谢宁，也因为谢宁的事业，他从未想过要外放。

说来这还是陆川第一次见钟阁老，以前听不少人说过，陆川给圣上提了那份计划书后，钟阁老还给陆川写了不少修改意见。

陆川本以为，这样的日只要熬过去就行了，至少目前圣上还没有被朝臣裹挟，旨令妇联关门。

推了一杯茶过去，语气平淡：“喝。”

看着有些调的钟阁老，陆川诧异中有哭笑不得的觉，没想到看着严肃的钟阁老，也有老顽童的一面。

而且大家明面上针对陆川的理由，就是陆川夫郎成立的妇联组织引起的，不为党派之争，只为怕家中女眷跟着学习而对陆川的迁怒。

钟阁老用欣赏的光看向陆川：“你这些时日，和大安报社合，收回了从先帝时就收不回的商税。现在朝堂上又开始商议提商税，把商税收归国库，可招了不少人的恨啊！”

说完举起装着茶叶的盒，冲陆川得意地眨了睛：“这就是回报！”

于是在这难得的休沐日，陆川没有在家睡懒觉或去陪谢宁玩耍，而是来赴钟阁老的邀约。

“这明前龙井产自杭州西湖的狮峰，极品的龙井更是难得，每年产都只贡给皇，别想喝都喝不到。”

“你夫郎成立的妇联组织，这些日被人这般找麻烦，其实是遭了你的池鱼之灾。”

终究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陆川愣住了，是他的问题？

因为今天陆川要去钟阁老府上客，谢宁担心会有什么大事，索就没去报社和妇联，在家等陆川回来。

因为隔妇联来闹事的人比较多，谢宁经常需要过去镇场，报社的许多事都给了荣斋先生，即使谢宁好几天不面也不会岔。

陆川淡笑：“御贡的东西，自然是好，晚辈也是沾了您的光，才能尝到如此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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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坐在回家的车里，脑海里一直回着钟阁老的话，他此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