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没看到，他们把你的卷看完后，有些直接坐在地上，显然是被你的文章给折服了。”

唐政和刘扬不知何时停了手中的事儿，齐齐看向席东，席东没好气：“你们的也稳了。”

苏幕也卷起报纸反击：“那是我不想考，否则本少爷努努力，那是轻轻松松的事。”

苏幕惊愕：“不是，这也能怪到行舟上来？是他他们抄了？”

“不知，等老师通知吧。”

这话术跟应付族老们一模一样，不过陆川可不了以后，至少过了现在再说。

“然后就有人说，凭什么大家都写一样的容，偏偏你却上榜了，还是第五名。”

打闹一番后，两人暂时休战，席东想起一件事，说：“说来这事还差儿牵连到行舟你呢。”

两人都没听陆川话里的暗喜，皆在为他叹气，难得考得这么好，却不能张扬。

两人之间的打闹，陆川完全不理会，他正看着钟博士新给他推荐的书。

苏幕问：“你去现场看了？”

接着席东就笑了起来，继续说：“然后他们就去看了行舟的卷，发现你的卷跟那天写的《富民论》基本不一样，不服的心也死了。”

苏幕和席东才敢在这个时间这么肆意地打闹，以往这个时候，都是钟博士的课，他们哪里敢放肆。

“那些被找的人也真是无知，这朝廷上都觉得没问题的事，他们还继续闹去，这不是生怕那些官员不生气吗？以后就算是侥幸了官场，还得在人家手活呢。”席东说。

陆川疑惑地看向席东，这里面有他什么事儿？他那两天可是在村里。

席东也拿着一张报纸，闻言把报纸卷起来，打了苏幕的一：“说话也不过过脑，我们不也没考上吗？”

因为是提前把学生召回国监，不少夫都放了假，监丞索也没安排课程，只要把学生拘在国监里不去闹事便可，所以学生们都是在学舍里各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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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国监是真有先见之明，那天去闹事的还真有几个国监的学，不过他们比较机灵，在官府给说法的之后，就撤退了不敢再闹。

陆川总结：“所以是有惊无险，我这举人功名是稳了？”

席东：“当然，这么闹的事儿，我怎么能不凑这个闹呢？反正事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只考了第一场试。”

澄心堂的学都是秀才，一旦考中举人，就不能再待在澄心堂，因为学习度不一样。

于是第二天，办了一个谢母和谢宁认为很简陋的家宴，陆川这个中举后的庆祝宴就草草落幕了。

了京兆府外闹事的事，国监生怕自家的学生也参与了，赶把这些正在放假的澄心堂学召回去，免得他们在外闹事连累国监的名声。

陆川安：“岳母不必可惜，如今不过是举人，待小婿考中士，岂不是更有底气炫耀？”

席东连连：“稳了稳了。”

“你们什么时候搬去率堂？”

席东解释：“还不是你写的那篇《富民论》太有名了，有参加过那场宴会的考生，看了你写得《富民论》，考试的时候照搬照抄，结果却落榜了。”

谢宁也颇为可惜，他跟谢母是一个想法，正好他娘打算请柳家的人，他也想请柳家的表。

凡是有举人功名的学，都要转率堂学习。

“这不是他们落榜了不甘心嘛！”席东说

只有他和苏幕没考中，接来还得继续待在澄心堂。

升堂

苏幕抖了一报纸，漫不经心：“可能真是个傻的，不然怎么连举人都考不上？”

唐政和刘扬一个琢磨着木工，一个在解算术题，对于苏幕和席东的打闹，已经习以为常了。

陆川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儿，闻言说：“不甘心也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我又不能左右他们。”

谢母叹气：“你若是考中士，再举办一次更盛大的宴会便是，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席东有些疑惑：“不过你俩今天怎么来国监了？不是说考完举人就不用再读书了吗？”

率堂的夫讲解的容会更，更偏向于实务，主要是为会试准备。

“呸，真不要脸，自卖自夸，我瞧你就算努力了，这结果也很悬。”席东偏躲过了苏幕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