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陈青山跟原主也没怎么有过接，若非他爹叫他陪原主去考试，估计现在都不会有往来。

陈青山面对陆川前后态度不同，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想必陆秀才之前是因为临近考试太张了，无暇顾及他人。

想到这，陈青山看陆川的神愈发温柔，陆川一个激灵，疙瘩都要来了。

陆川说：“青山哥，有什么事你就说，不用这么看着我。”

陈青山这才反正过来自己一直看着陆川，吓到他了。

陈青山咳了一声，说：“也没什么，我就说一一会儿到茶馆需要注意的。”

接来一路上，陈青山都在嘱咐陆川要如何如何，把一个兄的稳重表现得淋漓尽致。

陆川也领了他这份，频频表示知了。

两人排队城，穿过人，来到茶馆的后门。

陈青山示意陆川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来人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穿着一小二的服装。见着是陈青山，咧嘴一笑，侧过让他来。

“陈大哥，来送柴火啦！”

陈青山担着柴火走去，来到后院放柴火的地方把柴放，这才转说：“对，你看看这担柴可以吗？”

小二笑：“陈大哥送来的柴，质量自然是好的。”

京中的柴火，基本都是从附近的村里采购，质量有好有坏，燥耐烧且烟少的柴火就是质量好的，价格会一些。

他们茶馆用的自然是要好的。质量差些的，陈青山便会卖给北城的贫民，也能赚些钱。

其实烧炭卖炭的收益更，尤其是银丝炭，天一冷，京中人人争抢。

不过陈家既没有烧炭的技能，也没有什么靠山，连普通的炭都不能烧来卖。

这炭的门可多了，不是陈家一个农家人可以沾染的，能卖柴赚钱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话是这么说，小二还是一两检查一。

小二满意地，然后掏钱袋，给陈青山结账。

陈青山接过铜板，没数就收了起来。然后问小二：“来福小哥，前阵听掌柜的说，茶馆要招新的账房，不知可招到了？”

来福说：“提到这个就来气，前两天来了个穷秀才。学了九章算术的，在掌柜的面前说得好听，结果上手一看，完全不会账。净扯些之乎者也，掌柜直接把他给撵去了。”

陈青山闻言担忧地看向陆川，不知他会不会账。

受到陈青山的视线，陆川对他安抚地笑了一，示意他不用担心。

陈青山安心来，便开始向来福推荐起来：“来福小二，我今天除了送柴火，也是想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们村的陆秀才，刚刚结束乡试，打算找份活计，便想来遂自荐，”

陆川刚来时，来福就注意到了，还以为是陈青山村里的乡亲，便没多理会。

此时闻言，来福上打量了陆川一番。

陆川穿着一洗旧了的袍，这十几天好吃好喝，再加上练太极拳和翻地菜的运动量，他已经不像刚穿过来那般削瘦，上多了一层，看着不少。脸颊也多了一层，显得没有那么病弱，兼之他本温和的格，让他裹上了一层温文尔雅的气质。

世人常说面由心生，陆川第一面给来福的印象不错。他想，哪怕这陆秀才没有账的本事，应该也不会像上一个人那样傲自大瞧不起人吧。

来福知陈青山是想让他把人引荐给他大伯，因为对两人的印象不错，他不介意引荐一。

茶馆大堂里，没有几个客人。现在不是喝茶的时间，一般是午后到晚上，才是茶馆生意最好的时间。

陆川和掌柜面对面坐着，来福在旁边介绍：“这是溪村的陆秀才，说想来找份活计，我寻思着咱们茶馆还差一个账房，掌柜的可要考察一番？”

掌柜是个矮矮的胖，留着胡须，他看着陆川捋了一胡须。

京城里读书人多，秀才也不少见，所以掌柜也没对陆川的秀才名有多尊崇。

掌柜盯着陆川看了一会儿，陆川不动声地喝着茶，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片刻后，掌柜开了：“我这有本帐记错了，不知陆秀才可否能帮张某找找哪里错了？”张掌柜拿一本账本，放到桌上，推到陆川面前。

考察开始了。

陆川放茶杯，角勾起，微笑：“自是可以。”

陆川拿起账本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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