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再小，落在发上也比雪重。南赐不可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只是微微笑着，让谢以令在自己上装模作样地翻找。

思无眠望天，莫名想叹气。

“好了，走吧师尊。”谢以令拍拍手，对师弟则换了副语气，“无眠，好好走路，不要再胡闹了。”

思无眠：“是是是。”

风雪中，三人行，逐渐成了模糊的雪粒。

聂相思了半夜的寒风，后面又一惊一吓，遭受了蛊咒，到了客栈很快发起了，温如梦守了她整整三天才见好。

醒来时，屋只有聂相思一人，枕边当着一净的衣服。她穿好衣服，仍有些昏沉，抬看见桌上茶杯压着一张纸条。

她移开茶杯，看见一行工整的字迹。

“聂姑娘，温某家中有事，三日后归。”

聂相思神不明地盯着纸条，底划过一丝温柔。她将纸条仔细折好，放在了心位置。

南归最近这段时间十分太平。没有争吵，没有打架，没有舞刀剑。简单来说，路堇年跟谢以令都不在南归。

路堇年受南玥之命，跟随他四方除祟。谢以令则去了苍山寻药。

不枉他日夜看医书寻良方，果然找到了能让南赐重见天光的药。

临走前，他信誓旦旦：“还差最后一味草药，我就可以练成了。师尊，等我从苍山回来，你就能重新看见了！”

说完，他又哼了一声，对之前的事耿耿于怀，“用不着去求什么青衣散人，凭我也能治好你！”

南赐但笑不语，赠给他一把扇。谢以令打开一看，惊讶：“玉清扇？”

南赐：“保你平安。”

谢以令看了看扇，又看了看南赐，心里得厉害。

此扇是掌门人赠给南赐的上好仙门法，说它是镇门之宝也不为过。

“南赐，你对我真好。”谢以令心里动，从衣袖里掏一枝垂丧气的梅，“这个送给——咦，怎么变成这样了，香气都快没了，我去给你重新摘……”

南赐没忍住笑了来，为了南归的观，伸手阻止他“辣手摧”的行为：“南归的梅树都快被你摘秃了吧。”

“哪有。”谢以令有些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在同一棵树上摘的，怎么可能会秃。”

本想再跟南赐多说几句，可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谢以令只好：“那，我走了？”

南赐：“好。若遇凶险，切记不要冲动行事。”

谢以令一一应，抿了抿，转走了。

难渡三冬雪，易过九月秋。

冬日一过，谢以令在思无眠跟阿四的迎接中回到了南归。

他将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药给掌门人，日夜守在炉鼎旁，直到丹药炼来，又第一时间拿去给南赐。

南赐服药，一清冷的寒气从生，渐渐在眶动。

剧痛从珠炸开，他面不改，脸上挂着一丝让谢以令放心的浅笑：“你的手。”

谢以令低一看，南赐的手腕已经被自己红了一片。

“我，我不是故意的。”谢以令难得说话打绊，“你，你怎么样啊？睛里是什么觉？”

痛，很痛。

寒气化作一针，一把把刀，势必要把南赐双目上残留的煞气余毒一剔来。

“没什么觉。”南赐听谢以令的声音在抖，不想他太担心，“可能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睡一觉？”谢以令觉得不太对，“怎么要睡觉？我把白绫取来，你睁看看，好不好？”

“好。”南赐同意。

谢以令动作温柔地解开白绫，南赐轻阖的双。

他嘱咐：“可能会一时不太适应，南赐，你记得慢慢睁开。”

他手掌放在南赐眉上，替他挡住外面的光线。

南赐缓慢地睁开，睛里的痛忽然消减了许多。

前是许多白的光斑。他看不清谢以令，但是能分辨他的脸就在自己面前。

不过很快，那张脸变得清晰，熟悉。

“怎么样？”谢以令张地盯着他，“南赐，你认得我吗？”

南赐不说话，神看起来有些陌生。

“南赐。”谢以令又喊了一遍，心脏一提起，“能看见吗？”

他抬手在南赐前挥了两，见人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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