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赐轻咳了两声，好言相劝：“聂姑娘，坦诚些对你我都好。你此前已步步踏错，此后尚可回。”

聂相思瞪着看过去，见谢以令跟南赐均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

谢以令不等她问，直接：“据我所知，母蛊咒一旦发作，所有蛊咒皆不能幸免。你说只有二堂主上是母蛊，那么为何他在你蛊咒发作时安然无恙？”

思无眠看向怀中被他半抱半挟持的生。

“我想，大概是因为不止一个母蛊。又或者说，秋堂的母蛊等级层层递，十分严格。好比说你上的蛊咒受二堂主上的母蛊咒所控，但生上的蛊咒却受你所控。所以你上的蛊咒，对于生来说，其实是母蛊咒。”

谢以令说完这番话，静静地看着聂相思，等待她的反应。

“没错。”许久，她才开，“不愧是南归天阁的人，果然没那么容易对付。”

一秋便恨相思

“你！”思无眠满脸怒其不争, 气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谢以令：“秋堂许了你什么好，让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聂相思语气变得缥缈，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轻烟：“好？过着刀尖血的日, 随时会失去命的好吗？”

她说完又开始发抖，谢以令受到灵力的不稳定，低一看, 聂相思的左手竟开始腐烂。

“不好，母蛊又动了。”

聂相思痛的肝尽断, 全凭本能开始挣扎, 谢以令差没住她。

“这就是……”聂相思满脸狰狞痛苦, 笑得极难看，“背叛的罚，哈哈哈哈！二堂主他，他一定知了。”

寒气人的冬夜, 生不停着额而的汗珠，中喃喃：“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别惩罚我。”

谢以令：“师尊，帮我一。”

南赐起, 协助他控制聂相思上的蛊咒。

原本蛊必须由母蛊引来，但谢以令另有一术法。

母蛊之所以能引蛊, 本原因在母蛊上的味。

只要能变幻母蛊的味, 聂相思的蛊自然能被引来。

再想到聂相思上的蛊对于生来说就是母蛊，他先用灵力在聂相思埋蛊的地方尝试与蛊接，然后变幻与之一模一样的蛊味。

这一牵引，聂相思的蛊虫发作, 生大叫一声倒在地上。熟悉的痛袭来，他的手脚条件反地剧烈摆动，如同濒死仍挣扎不止的游鱼。

思无眠一没抓住，怀里就空了。他于心不忍地看了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的生：“谢师兄，这孩……”

“别着急。”谢以令语气跟神都十分平静，给思无眠打一颗定心，“你注意他纹那里，还有脸上。”

思无眠如得圣令，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生。

不多时，一只黑紫蛊虫现在谢以令手中，他拖着蛊虫，在生双跟脸上绕了一遭，静等片刻后，生的肚上现了一块凸起。

谢以令跟思无眠神一变，戒备地看着这块凸起在生血里蠕动，然后慢慢往上爬。

期间，生哀嚎不断，哭的撕心裂肺。

“好疼！好疼啊！疼死我了！三堂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而他中的三堂主聂相思，此时的痛苦只多不少。

庆幸的是，生的蛊被母蛊的味引，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就从他的鼻里爬了来。

谢以令疾手快一把抓住蛊，攥在手心用力收，直将它化为齑粉。

生正嚎啕着，突然全痛消失，他愣在地上，任由没从痛苦里反应过来的泪哗哗往。

“好了好了。”思无眠叹了气，“你上的蛊已经解除了，以后不用受他人控制了。”

生脸上先是惊喜，然后是莫大的恐慌，好像思无眠的话不是让他活去，而是让他去死。

思无眠心里也明白，哪怕是受制于人，被迫同合污，当一条随叫随到的狗，对生而言，也叫作“依靠”。

陡然获得自由，反而是一失去。

谢以令故技重施，引了聂相思的蛊虫。

在爆蛊虫的瞬间，聂相思全放松来，如卸重担。

她疼了一汗，迫不及待想沐浴，但看谢以令等人的神，大概是还有一番审问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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