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契是没办法作假的，它既不能上碧落，也不能黄泉，只能在真实的浩尘世间生存。

“阿四, 你去哪儿了？不是叫你在屋里看着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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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令心一喜，连忙向四看去，“阿四？你在哪儿？”黑暗中，他听见一轻微的脚步声, 随着距离声音也愈大，最后停在他面前。阿四一把抱住了他，“谢辞哥哥！我可算找到你了！”

阿四抱着他不放，“因为有坏人，谢辞哥哥, 就是之前我们见过的那个人。他有一支笔好厉害，画什么就来什么。他还想闯屋里, 我为了赶跑他, 就来了。结果被他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现在才逃来。”

突然，谢以令到脚一震，随即周围迸数光芒。他低一看，发现自己正好站在一诡异阵法中。

“阿四！”谢以令大喊了一声，却见阿四站在阵外，对他似笑非笑，竟是一副全然陌生的神态。

谢以令盯着他，试图从一些细微的神中找他并非南赐的证据。

来阿四的声音, “谢辞哥哥！”

谢以令恍然大悟后，又有些匪夷所思，“你不仅偷看，还偷学了？”

“画中。”南赐给他解释，“我们来后，你一直在昏迷。”

落一熟悉的声音，褪去重逢那时冻人三尺的冷意，显原本华丽低沉的声线。

谢以令一听，当即挣扎起来。他的双像第一次画卷那样黏在一起，睁开很费劲。但他还是奋力撑起，一把扑在南赐上。

阿四松了手, 仰起看着他，“谢辞哥哥我带你去，我还发现了那个地方跟画卷有关系，上面也画了一座奇怪的山。”

是一巷尽。

“好大一腥气。”谢以令皱眉，看向南赐：“之前我们应该就是被埋在这里吧。”

“这里就是了？”谢以令抬看去，前之景，跟画卷上一模一样。走近了，才看清地面上确实是颅，一颗颗挤挨在一起就像是破土而的蘑菇。周遭怪石参差，似藏有野虎猛兽。

南赐神微暗，看不什么意味，“倒山到了。”

阿四指着那巷：“谢辞哥哥你看，那墙上就有画。”

“怎么证明？”谢以令第一反应是看向他腰间佩的碧落，“画中任何人任何事都能变幻来，这算不得证。”

他让阿四赶带自己去。两人夜间视觉极佳，周遭虽无灯光却并不影响行走。很快，他便到了阿四所说的奇怪地方。

“这是哪里？”谢以令脑中一空，愣愣地问了句。

巷的墙是用石块堆砌而成的，表面糙且凹凸不平。谢以令用灵力照亮那面墙，发现墙上画的跟酒楼挂着的那幅容一样，都是枯败调零的倒山景象。

“谢辞，谢辞，醒醒。”

“是你吗？南赐，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哪知南赐抬起手腕，用法术动鬼契，一红线现在两人之间。他不知念了几句什么诀，然后了自己手腕一，谢以令跟他同时到轻微的疼痛。

南赐没什么所谓：“学了。”

知前的是真正的南赐，谢以令摸了摸鼻，“哦。”

南赐的手覆在他双上，施了一灵力。一刻，谢以令轻松地睁开了，看见南赐脸上少有的惊讶神。

谢以令边走边拱了他一，扬了扬眉，语气带了几分调侃：“看不来啊扶风，竟然也学会这些旁门左了。”

南赐收了鬼契，起：“你留来的那本书。”

奇怪的山？谢以令心里揣测，莫非是那倒山？

南赐任他盯着看着，最后有些无奈地笑了，把他推开坐了起来，“要不然，我证明一？”

“玩的？”谢以令差被气笑，“我本来就要画，何必大费周章呢？”他说完，底法阵启动，周顿时到一阵挤压的疼痛。

“什么真的假的，”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睡了一觉，怎么还睡傻了。”

谢以令摸了他的，来不及安，问：“奇怪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地方？”

他站起来，转移话题：“对了，我之前就想问你，你怎么学会鬼契的？”

谢以令被法阵行推着前行，一撞在了巷墙上，没了意识。

谢以令昏迷的时间，他趁机熟悉了周围地形，这时他便带路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