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这要饭的倒是稀奇，不猜金银珠宝猜枣？”

“我看，大概是脑有呆痴，倒是可怜。”

思无眠一抬手，将那荷包从小贼手中夺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荷包。

荷包鼓鼓的，他伸手去抓了一把，手掌里满是了纹路的枣。

“这！怎么可能！”小贼脸涨得通红，几乎快要冒烟，“一定是你，将我荷包里的东西掉包了！毕竟你是仙门弟，这障法对你来说，不过雕虫小技，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

思无眠装好荷包，递到那乞丐面前：“这位兄台，给。”

那人顿了顿，仍低着，抬手接了过来。

那双手极瘦，布满了结疤后于肤的伤痕。

思无眠心里一颤，耳边传来一句“多谢”。他张了张，男已经拿着荷包，一瘸一拐地走了。

思无眠回看向还在死不悔改，似乎据理力争的小贼，冷冷：“念你不过贪婪之举，未及人命，今日暂且饶过你。”

小贼闻言，渐渐安静来，面略有古怪地看向思无眠。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你，”思无眠说完，了个诀放置在小贼上，“这是自省符，若你一年再犯，我必会知晓，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

“你！”小贼顿时急得奋力挣扎，殊不知思无眠早解开了束缚，他一个用力过猛，脚一踉跄，摔倒在地。

周围人皆发大笑，四散离开。思无眠摇了摇，忽然愣住。

那个荷包上绣着的图腾，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思无眠心一惊，连忙转朝那跛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想起来了！那图腾形如“山”字，实则是个砚台。早些年，他跟同门师兄弟拜访墨仙庄时，见过三位墨家公，他们上皆有一个这样的荷包。

“还请兄台留步！”见离那跛越来越近，思无眠赶叫。

跛顿住脚步，回首间，三粒枣飞快向思无眠。

思无眠反应迅速，“叮当”三声清响，三枚枣全打在他的知行剑上。

“兄台，我并无恶意！”思无眠收了剑，忙解释，“我，我见兄台遇事淡定，事沉稳，想来不是常人。没想到，果真是人不相啊！”

“你有何事？”那人沉着声问，语间尽是戒备。

思无眠行了个礼：“我是晋城南归天阁弟思远，字无眠，先前在兄台的荷包上，似乎看见了一个颇为熟的图腾。不知兄台是哪里人氏？”

思无眠瞥了他一，没错过男轻轻挲了一荷包的小动作，静静等着对方回答。

“你说，”男张了张，那沙哑的嗓音像是在思无眠耳中挲，“你是南归天阁的人？”

思无眠赶应：“正是！”

那人沉声：“与我何？”

思无眠愣了愣，见他转要走，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

“诶！不是，兄台，我”

被他这么一拉扯，那人倏地抬起看向思无眠。杂成结的发，仅剩一只漆黑的左。

思无眠的话一瞬间卡在了咙里，他看着男陷、血已的右眶，嘴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能说来。

他仔细看了看男的脸，从廓中找些记忆。

“墨、墨二公？”

前这张脸，如果不是的确得令人难以忘记，思无眠是绝对想不起来是谁的。

时隔多年，这张脸削瘦了许多，且一刀疤从右额角划到左颌。疤痕很，几乎是正好穿过右，如同一支年利箭，割断了此人一风华意气。

思无眠偶逢落魄人

然而思无眠挑挑拣拣, 还是从陈年记忆里将人挖了来。

“墨公，真的是你啊。”思无眠忍不住往前两步，“北邙山一别后, 我们快有十载未见了吧。”

墨无俦冷淡地瞥了他一，手中的荷包微微变形。

不同于思无眠的又惊又喜，墨无俦神态僵, 往后退了半步，语气生, 偏想走：“我还有事, 先行告辞了。”

“诶！”思无眠赶拦住他, “墨公，等等！你我好容易重逢，怎么这么急着走？”

见墨无俦停脚步，思无眠不觉带了些笑意：“不如我们好好聚聚？我请客！”

“不必了。”墨无俦眉一皱, “没什么好聚的。”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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