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替药草浇了一早的顾桓之大步走过来，行了个礼：“若柳公知哪里有解药，还请告知我们。”

谢以令看了柳微缘，迟疑了一：“据说, 现在的尸跟当年袭击墨城的那些一模一样。”

柳微缘面不改：“知”

两人达成一致，一起走了后院。

“一言既！”阿四一听，兴地站起来，对他弯了弯小拇指。

谢以令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说：“我求解药并非此意。如今尸现世，各城伤患不少，只因尸毒难解，诸多无辜百姓断送了命，若是有了解药，他们也不用白白送死。”

“你坐好。”谢以令住他，“我不吃了。我去给南……我师尊盛一碗。”

柳微缘只当他关心南赐，：“你师尊上的尸毒已解，只是余毒作祟才需要修养调理，过几日就会好全。”

“是吗？”阿四一听，更兴了, “那我再多吃两碗。”

正在这时，悬挂在屋檐的灯亮了起来，刹那间驱散了后院的暮。

柳微缘端着药粥，挥袖赶走那只鸟，他刚将碗放在石桌上，阿四忽地从桌底冒了来，双亮晶晶地望着他。

谢以令听后一怔，正要持，一声音比他先开：“救不救在我，恨不恨在他。”

谢以令刚放筷, 阿四就抢着：“谢辞哥哥, 我去给你添饭！”

顾桓之再度在心里地叹了气，目光落在一脸懵懂的阿四上，思绪一转：“阿四，你跟谢师兄，认识多久了？你了解他吗？”

谢以令现在已金丹重塑，不会再到饥饿, 但闻着粥中药香，还是坐了来。他吃完了一碗后，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药粥的确有功效, 原本有些收敛不住的灵力全都被压去，浑一轻。

柳微缘有几分诧异：“你这小鬼，也要吃饭？”

顾桓之与他拉钩：“驷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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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黑亮的珠从左到右转了一圈，最后盯着顾桓之：“你真的要从我一个小孩嘴里话吗？你真的舍得利用我小阿四吗？”

“他们修仙之人早就不用吃饭了。”阿四一边说一边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谢辞哥哥你不用这么担心。”

阿四得极快：“要的要的，我好饿啊神仙哥哥，你给我吃儿吧。”

谢以令小心关了门，迈步走了过来，闻见粥香，有些惊讶：“柳公了粥？”

谢以令无奈摇了摇，忽然想到什么，“柳公既然知七, 大概也知如今外面到都有尸一事了吧？”

理说，仙同修是要通报仙门然后决的，可谢师兄一没害人，二没生事，甚至还救过他的命，他实在没法恩将仇报。但若是隐瞒不报，他又愧对仙门多年教导。

晨时山中鸟鸣空灵，一群群从这片林飞到那片林，更有胆大的直接落在石桌上。

他伸手要去拿谢以令的碗。

顾桓之抬看了灯一，扭对阿四说：“好，我明早去山上给你找果吃。”

柳微缘顿了两秒, 转去把煮好的一锅药粥端了来，阿四十分上地去给谢以令和自己拿了碗勺。

“阿四到真机灵。”他说了句，关上了窗。

“不过是杯车薪。”柳微缘神未变，“一株还灵叶，最多救两三人。而还灵叶又极其稀少罕见，不可能分均匀。若未得救，原本仇恨尸的，转将仇恨你，何苦？”

吗？顾桓之叹了气。

心思被戳穿，顾桓之也觉得自己的法有些不，担心阿四去跟谢以令说，连忙轻声：“好好好，阿四，你就当我说着玩的，不对，你就当我没说过这话，行不行？”

“是吗？”木勺从柳微缘手里落到碗中, 又被他淡然拿起，事不关己地喝了粥，“不过我已远离尘世，谢公应该知。”

他想着南赐正于修养中, 说不定吃了这药粥会痊愈得更快。

谢以令将窗全推开，往外探了半个，外面已经没有了顾桓之的影。

重续鬼契生死以共

阿四意有所指：“我想吃东西。”

“咳咳。”谢以令小声对他说，“你懂什么, 这粥里不知放了什么好东西，又不是谁都能吃上的。”

谢以令也没勉：“柳公心之所志, 我自然明白。不过，我有一事想请教。不知解尸毒的还灵叶，柳公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