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背上一重，一极淡的冷香从他颈间传到鼻中。

背对着南赐, 继续：“反正我不走，师尊，你别想甩掉我。”

“扶风！”顾桓之也吓了一，见南赐额角已是汗珠大滴大滴地落，忍不住，“不如我背你吧。”

山腰宽大，山有一石，远远看去，仿佛一颗颅。旁有一棵天青松，枝繁叶茂，状如扇面。

刚一挨地面，南赐突然猛地一倾，吐一殷红的血，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细节，似乎都在让南赐确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顾桓之将霜客作拐杖，一边走一边：“我也是听途说罢了，传闻那位青衣散人，名作柳微缘。”

谢辞与阿四之间相时, 那些无意识间的熟稔举动；顾桓之中毒, 他脱而的“顾三公”；还有……自称普通人，却熟知仙门秘术与尸弱、在雨台上熟练打南归仙术……

回想重逢那夜，两人生疏又怪异地互名姓。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看了看四周，问：“怎么觉这里的汽很重？”

南赐俯的角度刚好没让血迹沾到上，他摇想要拒绝，却听谢以令说：“还是我来吧，顾师弟，烦请你在前面带个路。”

可是，一个人失忆后, 言行举止真的会和以前一模一样吗？

几乎是刚开，谢以令便急不可待地转过，刺猬一样扎他怀里。

白骨山名为白骨，除了有可白骨的紫微草外，其山形也像极了一白骨。

休息完后，几人又不停蹄地前往白骨山。

“累了吗？”正想着，背上的南赐忽然问。

或许谢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未尽之言, 早已被这些细节卖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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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桓之想起来，“墨前辈的妻名为柳微兰，据说与其弟相差十多岁，柳家老来得，对他尤其看重，可这位柳公平生除了游山玩，就是研究药理，常年不愿归家，直到两位老人去世，才回家看望过一次。”

南赐不动如山，恍若定。谢以令听着耳如蝉颤的心，慢慢明白过来。

脚的泥土，黏得谢以令快要抬不起脚，每一都走得格外费劲。

谢以令摇摇，没注意南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只继续往前走。

说罢，他走到南赐面前，弯腰半蹲在南赐：“师尊，上来。”

三人御剑飞至山腰，再不能去，只得了剑步行。

山路并不好走，尤其是谢以令他们走的这条，几乎算不上是路。

他什么师礼则，这个人就该这样跟他抱着。

南赐没计较谢以令称得上“以犯上”的语气，神地盯着他的后背, 清瘦却不过分单薄，熟悉的背影廓与十年前的少年重叠。那时的谢辞对外盛气凌人，对他却从不发火。倘若自己惹他生气, 则会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地转过背对着人。

经他这一说，顾桓之才发现自己的袖竟已一片：“大概是林总有雾吧。这白骨山虽多灵芝仙草，可也不乏毒草凶树，还是小心为妙。”

阿四：“我来背！”

山雾渐，谢以令跟着顾桓之，一步也不敢落。霜客周透蓝光，他盯着那蓝，一步一步走上去。

越往林里，汽越重，不大一会儿，竟然起了山雾。

“柳微缘？”谢以令蹙眉，觉得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他为何不坦白？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虽是墨家三位公的舅舅，可墨家事，好像从到尾也没过面。”

山雾越来越大，谢以令几乎快要看不见霜客的影，只能凭着觉往前走。随着雾气，他变得沉闷。

谢以令疾手快地扶稳他，回过神来后背一瞬间沁了冷汗。

南赐的隐隐颤抖，他掐了掌心，像以前一样：“好了，是我失言，你别气。”

南赐并不这么觉得。他微微皱眉，总觉得有些东西要呼之。

“咳咳！他的，是墨知年墨前辈的发妻。”南赐的嗓音低而沙哑，说话间，有温的气息轻轻扫过谢以令耳廓。

谢以令：“顾师弟似乎对这儿很熟悉？”

谢以令闻言，不免有些担忧。听起来，这人格冷漠，不知愿不愿意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