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宾立刻明白蝙蝠侠想知的，说起来，本来那起案件跟他就有一莫名其妙的联系，于是他将迪克被从前哈利戏团的朋友邀请离开，结果杳无音讯将近一个月的事力求言简意赅地说了。

他和芭芭拉以及阿尔弗雷德等人都因为收到过格雷森家纪念演的消息，以为迪克在理以前的私事，再加上蝙蝠侠的失踪，他们也忙得焦烂额，竟然很一段时间都无暇顾及迪克。

更诡异的是那一个月他就如同染上了怪病一样，就算咖啡当一样喝，甚至服用一些对伤害不大的提神剂，依旧会每天睡得仿佛死人一样，平时更是稍有不注意就陷沉睡了。

但症状在迪克回来前几个小时就跟从来没有过一样消失了。

而应该知些什么的迪克在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消息就是一份在蝙蝠的他和阿尔弗雷德竟然都神奇地像是瞎了一样没有注意的旧报纸的消息，哈利戏团早在到达哥谭行巡回演的时候就遭遇了小丑笑气的袭击，生还者仅有一名女空中飞人表演者以及一名男小丑扮演者——虽然报纸上称是“瓦斯”。

而迪克，就在那全是死人的戏团待了整整一个月。

但应该知很多东西的迪克回来后就立刻去追踪康斯坦丁了。

“康斯坦丁到了哥谭？”蝙蝠侠皱起了眉。

红罗宾了：“所以之前我以为我的况以及哈利戏团的事都跟神秘侧有关，小丑的袭击只是碰巧撞上。”

chapter148 抉择2

红罗宾很严谨地使用了“之前”这样的词，很显然，现在任凭谁来看哈利戏团的案件，都不会觉得小丑的袭击只是碰巧赶上。

但是小丑和神秘侧扯上关系……这一也很让人难以想象。

乎红罗宾意料的是，蝙蝠侠竟然非常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小丑对哈利戏团的袭击跟后来康斯坦丁的到来有关系，只能确定他对夜翼的份有所猜想。”

有所猜想？都已经到这地步了，还仅仅只能算是“有所猜想”吗？红罗宾差一就想直接质问蝙蝠侠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其实被小丑轰炸而来的信息了阵脚的是他。

就算小丑在发表犯罪宣言的时候明确提到了失踪的夜翼在他的手上，但是在找到夜翼之前，他们其实都不能百分百确定夜翼的行踪，所以现阶段确实无法百分百确认小丑已经知了夜翼的份。

只是猜想就可以把哈利戏团一整个屠/杀殆尽？这放在任何一个罪犯上都算得上耸人听闻，但是放在小丑的上——只能说没有乎意料。

就算真正的夜翼其实跟哈利戏团完全没有关系又怎么样？他只是说几句，“跟小蝙蝠开个玩笑”，他们当真了他能耍着他们玩儿，有好戏可以看，不当真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但是，这是对小丑而言的“百利而无一害”。

对他们而言，他们真的敢赌夜翼不在小丑的手上吗？

一想到当年杰森的事，红罗宾就暗暗咬了牙关。

更何况夜翼是追查猫鹰法的时候失踪的，而猫鹰法唯一的线索现在掌握在那个“林肯·奇”的手中，而这个人大概率真的在小丑手里！

这才是小丑沉寂酝酿已久的“剧目”——他要蝙蝠侠抉择。

是选择一举将威胁整个哥谭的猫鹰法连起的机会，还是选择昔年助手，现在的新生代超级英雄的安全？

而且，虽然没有蝙蝠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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