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拉娅的崩溃只会伤害到边的人，他就把会把拉娅保护起来，她可以只伤害他一个人，但是他的到来太晚了。

迪克忍无可忍地碎了手中装橙的玻璃杯，一把拎起了康斯坦丁的领，拳地举起来：“相信你然后自杀吗？！”

所以，她真的是“人橡泥”案件的凶手吗？她杀那些人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还是像拉娅那样受到“神明”的影响呢？

这和阿丽亚娜那个诡异的能力有什么关联吗？他突然知为什么奥代亚会怀疑阿丽亚娜是变人了，不过她的能力绝非因为她有变基因——泽维尔教授在哥谭和布鲁德海文都没有找到她。

“如果我没有赶过来，你和我没能成功阻止她，那么那一天戏团的所有观众都会成为循环的一分，观众，员工，狗熊，猴，蓝知更鸟和黑山羊，阻止这个循环唯有一个方法——破坏容。”

“如果我一开始就跟你说，戏团的成员其实全都死亡了，拉娅死亡的话，哈利戏团就将不复存在，你能迅速地决断，甚至是……杀死她吗？唯有你什么都不知，她才会相信……”

他无法想象，当时的拉娅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才说那句“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无法得救，也没有关系。”

他记得，威尔·格雷厄姆说过，阿丽亚娜的母亲，姓梅塔。

“自那一天起，戏团就依靠拉娅，或者准确来说，那个被召唤的存在的能力在维系着，通过戏团的成员不断改变状态来实现，但是永动机是不存在的，哪里都不存在，为了维持全是活死人的戏团的运转，拉娅只能生产怪和让戏团外面的人加循环。”

想到自己在拉娅的过去受到的仿佛无尽的痛苦，迪克难以想象，那么小的阿丽亚娜，要如何承受那痛苦。

那么……她也会像拉娅一样，无法得救吗？

康斯坦丁并不了解他，所以才采取了虽然渣滓但是有最大可能取得成功的法，但他很清楚，如果康斯坦丁一开始就把事告诉他，他会很痛苦，却还是会选择杀死拉娅。

他有些机械式地掏手机，手机屏幕上映着的名字让他一清醒过来，立刻接了起来：“蝙蝠女孩？怎么了？”

胃就像是被拳攥了一样不断收缩着，心脏传来的钝痛让他产生了被一把锯来回锯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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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侍者转去调酒的时候，迪克的手机响了。

迪克有些恍然地抬，叫侍者上一杯度数一些的酒。

梅塔家……猫鹰法应该也被渗透了。

可如果她的能力与梅塔家信仰的‘神明’有关系的话，是否意味着她也是‘容’？但是从她拥有能力和被奥代亚怀疑的时间来看，她那么小就已经成为‘容’了吗？

“所以我才说，我从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谎言，容被破坏，已经死去的戏团的成员才能摆脱痛苦的循环，唯有她一个人，无法得救。”

“瓦斯只不过是前往调查的警方看到的表象罢了。”

但最终，他没有挥动拳，而是松开了拎着康斯坦丁领的手。

迪克闭着睛，眉拧得死，拳得咔咔作响，看得站在一旁的康斯坦丁心惊胆战的，但最终，后者等来的是迪克松开的拳和略显疲惫的一句：“我了解了，谢谢你的解释。”

但很显然，拉娅成功了。戏团的人确实都死了，在小丑袭击了那里之后，准确来说，就是你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