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和那些变成‘利爪’的人的痛苦，谁来平息？”

迪克沉默了，他无法说“即便杀害哈利先生，那份痛苦也无法平息”这样虽然正确，但却无比残忍的话语，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那无法同受的，轻慢的话语会带来怎样的伤害。

“……但是，至少，”迪克在雷蒙德的冷笑中说，“至少别再伤害你的人了，伤害拉娅只会加重你的痛苦。”

“就像一开始决定好的那样，把这件事算作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一对一地解决吧——我会负责，送你安息。”迪克闭了闭，再次睁开的瞬间握了手中的双，朝着雷蒙德冲了上去。

与通过浸泡拉撒路池而复活的杰森不同，雷蒙德其实并不能算活着，证据就是他那完全不惧疼痛和伤病的战斗方法，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支撑雷蒙德活动的应该是雷蒙德的某质，而正是那质使得雷蒙德的双变成那个样。

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迅速引起了观众席上烈腾的嗜杀声。

但是康斯坦丁和拉娅的声音依旧穿过嘈杂的声响，不断在两个人的耳边响起——实际上无论两个人战斗到什么位置，最靠近的猫鹰脑袋就会停疯狂的呼，从中发康斯坦丁或拉娅的声音。

“戏团的人都还活着？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我，到底都对他们了些什么？”

“你的确对他们了相当不妙的事，而且继续这样去的话，这些不妙的事就不止发生在戏团成员的上了，比如今晚的观众们。不过也不是没有结束这一切的方法——你其实应该知。”

“让这一切都结束的方法……”

“你以为我说的这些对你来说是什么好消息吗？如果那样，最终无法得救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接着，两个人谈的声音很久都没有响起，而迪克和雷蒙德的战斗也了白化，雷蒙德的战斗技巧明显不如从小就训练的迪克，但是雷蒙德胜在有着一副“不死之躯”，哪怕迪克将他胳膊的骨骼直接打断，他也能痛吼着用断掉的胳膊继续挥舞钩爪。

就在迪克用膝盖盯着雷蒙德的胃一脚将他摁倒在地上，的重量直接让雷蒙德吐带着暗血的脏碎块的时候，拉娅的声音终于再一次响了起来。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无法得救，也没有关系。”

迪克一愣，而被他压在地上的雷蒙德则是发了痛苦的嘶吼声，一瞬间爆发来的力差将迪克掀到地上：“不，拉娅，不要——！”

迪克也有极为不详的预，他忍不住也朝观众席说话了：“康斯坦丁，你能听到吗？到底是什么方法，你想让拉娅什么？”

迪克从康斯坦丁说话完全不受雷蒙德怒吼影响的时候，就对这一有了猜想，很有可能，康斯坦丁听不到雷蒙德的声音，或者说，在包括康斯坦丁在的观众们的中，看到的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唯一能够看到两景象的，很有可能，只有拉娅一个人。

康斯坦丁完全没有回答迪克，这让迪克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他只能像雷蒙德那样对拉娅说：“拉娅，你想什么？”

“不要冲动，不是什么样的方法，说来都可以商量，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雷蒙德激烈的挣扎让本来就有不祥预的迪克到无比地烦躁，他只能一边低压制雷蒙德一边说话。

异变，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四周传来痛苦的嘶叫声，那是不属于人类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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