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克来了“和事佬”：“行了，霍尔克，如果格雷森本人都不同意的话，纪念演实际上不也没办法行吗？”

“人们想看的是‘飞翔的格雷森’而不是‘飞翔的克’或者‘飞翔的霍尔克’，不是吗？”克不知究竟是在刻意嘲些什么还是无意为之，总之他那听上去对迪克来说略带攻击的话语成功地安抚住了以霍尔克为代表的布莱恩的拥趸们。

然后克接着对迪克微微使了一颜，就差双手合十拜托他合了：“格雷森，我知你也是为了戏团考量，戏团这几年的确经营不善，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故，或许真的会不复存在……”

“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要因此而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克看着迪克的睛，表变得有些认真，就好像这些话不仅仅是为了说服迪克，或者说给霍尔克他们听，“或许你现在‘拥有’这个戏团，但那不意味着你可以听凭自己的心意毁掉我们的生活。”

“我们取消了之后的巡回演，只为了停在哥谭准备这一场纪念演，海报发去了，也售了许多的门票。格雷森，我希望你知，这不仅仅是一场为了格雷森家族而举办的纪念演。”

“所以，”克突然笑了一，“就当是为了我们，为了曾经辉煌过的哈利戏团，来一场‘空中飞人’吧，格雷森之。”

迪克看着克脸上的笑容，沉默了很一段时间。

最终，他还是没能阻止格雷森家族纪念演的举办。

在纪念表演开始的前一天晚上，迪克站在距离演场馆最近的楼层，用透视仪看向场馆，此刻透视仪上有一个影正如同飞向一般凌空一跃，另一个影伸双臂，接住了那个跃起的影。

当其中一个人落在地上的时候，迪克的手机传来了声响。

迪克放了透视仪，掏手机，上面赫然是好几个信号在不停地响动，迪克确认完上面的信号后随手划一掉，手机停止了响动。

很好，看样他在场馆里安装的动作传在正常工作。

迪克等到场馆里训练的拉娅以及克等人离开之后才从场馆上方的窗中跃场馆，并在平稳落地后再次掏手机划掉了响动的信号。

迪克开始环顾四周，除了变得更加大以外，熟悉的场景让他陷了一些久远的回忆之中，因为是戏团租借的场地，这个场馆现在被戏团的人布置得如同之前他父母还在时候的表演帐篷般。

迪克缓缓走到一张贴好的海报前，停了来，映帘的赫然是他父母的侧脸和用件把现在的他放在正中央的海报画面。

他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海报，有些不合时宜地，思绪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地想到，这张海报原本的画面阿丽亚娜小时候也一定见到过，但现在的这张海报，她大概率是不会看到了。

她应该也不想看吧，在想到这一的一瞬间，迪克觉到中莫名地开始有些发苦，脑海中闪过的是在小阿丽亚娜的里时透过她的睛看到的，自己的父母宛如飞翔的鸟儿一般的画面。

或许，还真的让达米安说对了，迪克几乎忍不住要苦笑，他其实不想这么想，但对于阿丽亚娜来说，选择他可能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至少在这时候，他毁掉了她为数不多的一个好。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场格雷森家族的纪念演她肯定会到场。

如果他的演能让她展笑容，让她想起哪怕一小时候曾经的好的想望，那么他会觉得那一场演胜过他之前的一切表演。

只可惜，这些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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