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本人还有他扭曲的教育方针的缘故，我们哪怕是相互之间都多多少少存在一些信任危机，更何况是对其他人，尤其是小红那个家伙，少年泰坦的所有人，哪怕是已经离开的前辈在他的电脑里也一定会存有一系列的针对方案吧，但就算是小红，也不会给你建立档案，因为你是一个哪怕被伤害过也还是愿意给予施害者信任的奇葩。”

“对于自己亲近的人就更是如此，”杰森将背靠在了后的椅背上，“相对于‘未雨绸缪’，你一直都是‘亡羊补牢’型。”

杰森一边说着一边拧起了眉：“但是这一次你居然选择了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而是等事解决之后再给解释这个充满了老个人特的理方法，尤其是这两次的事件表明你似乎一直都在追查逃阿卡姆很久的猪面教授的事，但是在让我们参与来之前竟然对此只不提，我问过阿尔弗雷德，你甚至没有使用蝙蝠的相关资料。”

“你是这样的秘密主义者吗？”杰森用怀疑的神上打量着迪克，“说实话如果不是刚才跟你的对话我判断你应该是‘真货’没错，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掉包了，比如像是形女那变人——”

“停，我知自己状态不对了，但是你越说越离谱了。”迪克从一开始的怔愣中回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断杰森离谱的推测。

不像他……吗？迪克忍不住笑了，他就像是被骂醒了一样，突然就意识到因为仿佛永无尽的循环的麻木造成的对于过去的真相以及错综复杂的案件的真凶过于迫切的追寻导致他变得……不太像他。

“一旦牵扯来就会很危险，或许就连脱都无法轻易到，即便如此我也还是要把你们卷来吗？”迪克看着杰森，脑海中闪过了那些邪/教信徒们着般的狂神，被袭击的斯塔克的面容和模糊的‘那个’的画面，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

杰森从鼻尖发一声轻嗤：“你在说什么梦话，你牵扯其中的事本来就不可能完全躲过控制狂老蝙蝠的耳目，更何况这一次还跟猪面教授扯上了关系，现在还在想这问题你的脑还好吗？”

迪克在这一瞬间觉到心中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被拿走了。

找真相固然重要，但或许他应该试着更加相信自己的人们。

迪克笑着说：“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的脑那段时间真的坏掉了也说不定。”一次次的循环肯定总有一天会把他变得面目全非。

但是，这一次，他相信他的人们一定会把他治好。

chapter96 见面

迪克决定把循环的事隐去，将目前他调查到的有关于猪面教授，诡异的小众宗教组织以及九蛇之间的关系和一系列事件都告知杰森，就在他一边思索着组织语言一边准备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敲响了，接着没有等他们回答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迪克和杰森循声朝着门的方向看过去，只敲了一门没有收到应答就把门打开了的是去而复返的达米安，他神带着些焦急地看了一杰森，压低声音说：“阿丽亚娜正在朝这边过来，陶德你——”

杰森愣了一，随后反应过来他现在脸上可没有红罩，甚至没有多米诺面，一个死了那么时间的韦恩家的养突然“诈尸”现在韦恩宅无论怎么想都只会被当成一个恐怖故事。

想起之前在布鲁德海文时见到的迪克这位伶俐的现任女友，杰森发麻烦的咋声，迅速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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