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

而且，假设给他毒将他毒杀的这些罪犯真的就是当年的那个邪/教的信徒，照那个邪/教的教义，能够将他人选“祭品”的不是只有……他们信奉的那个所谓的“神”吗？

难说真的有所谓的“神”降临了吗？

——真的有这么疯狂吗？

迪克被这个猜想惊得疯狂冒汗，几乎浸了他上的t恤，但同一时间他又在发冷，从四肢往躯蔓延的冷意让他了极大的力气不要颤抖起来，他几乎有些分不清自己的颤抖是因为里蔓延开来的毒素造成的疼痛还是因为自己发自心里产生的冷意。

迪克在听到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之后知自己不能再继续等去了，他猛地睁开了睛，映帘的一幕让他的瞳孔剧烈地一缩，只见他的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熟悉的，从遮到脚的黑袍，而另一个则是一黑作战服上防毒面的打扮。

这连改都懒得改一的打扮毫无疑问与袭击布鲁德海文公寓的九蛇雇佣兵和猪面教授的机械娃娃如一辙。

而那个穿与那些机械娃娃一模一样的黑袍的人似有所，极为锐地转过，了对方在脸上的，表面泛着诡异的老旧合成塑料壳质的珠帘面，但迪克非常清楚，即便面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这个人也绝不是猪面教授。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的形明显没有猪面教授的魁梧，更因为这个“人”面的双位的一双睛，那是多么诡异的一双睛，里面完全看不到的存在，直视那双睛仿佛在直视无底的渊一般，好似再多看一会儿神志就会被其中那片渊碾碎吞噬。

毫无疑问，只消对上视线，看上一，迪克就知，这个带着猪面教授同款的猪脸面，穿着那晚在布鲁德海文的公寓中的他的机械娃娃一模一样的黑袍的“人”就是那个古怪声音的主人。

不会有比这双睛与那个声音更加相的存在了。

迪克肺传来了难以忍受的剧痛，他艰难地剧烈咳嗽了一声，鲜血伴随着他的咳嗽而中，前开始一阵又一阵地发黑，还有粘稠的渗的觉，迪克知这意味着毒素已经开始接近心肺了。

迪克努力将视线往大厅那边看过去，而这一次，他看到了践踏着被电锯破坏的倒在地上的大门，向着别墅涌的雇佣兵和机械娃娃，就仿佛那个晚上布鲁德海文的公寓里的景再现。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力气招架了。

迪克在看到最后别墅的猪面教授的时候，缓缓地勾了一，这一次能够确定了，猪面教授跟疑似九蛇的这个犯罪团之间并非是胁迫预备胁迫的关系，至少表面上应该是合作的关系。

然后，他就听到那个着猪面教授同款面的族未知的存在大笑声，它地盯着他，或者准确说，盯着他已经不再勾起的嘴角，说：“我知了，我知了——”

“你记得，你竟然记得，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您怎么了？”那名雇佣兵显然完全不知它在说什么。

但它只是地盯着迪克，那双空诡异的渊般的睛里透一渗人的笑意：“实在是可惜，你这一步棋没有好，你要吃些苦了，不过或许你觉得这很值得？”

“我开始期待了，赶快，带给我更多趣味吧——？”

而那名雇佣兵也因此而发现了还迪克还存活着的况，他立刻对后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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