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原来是因为他本就没有表啊。

他缓缓拧了瓷质的龙，转离开，任由被割一个的手指向滴落的珠落在盥洗室的瓷砖地面。

阿丽亚娜已经不在了，他却还在斯坦宅，迪克从微波炉里取好的，倒餐桌上盛好了谷圈和麦片的大碗里，睛却看向斯坦宅里那个开放式的厨房，明明昨天阿丽亚娜还在那里忙碌。

他看着安静而整洁的厨房，缓缓坐在了麦片碗的前面。

他的鼻尖仿佛还能够嗅到没有完全消散的芝士球的香气。

可是阿丽亚娜的味却哪里也嗅不到了。

仅仅只是这样突然浮现来的想法却如同离弦之箭心脏一般，让他痛苦得几乎想要立刻蹲在地上。

奇怪，怎么会这么痛呢？

迪克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剧烈到几乎要把肺都咳来的程度，他抬起一只手捂住，缓缓低。

映帘的是表面溅上了一层鲜血的麦片。

这一刻，过于迟缓的思维终于察觉来发生了什么，迪克猛地从餐厅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但传来剧烈疼痛的和无法抑制的咳嗽让他不得不艰难地用手撑住了桌面——有人，毒了。

什么时候，在哪里，用什么方式的毒？

越发剧烈的疼痛和随着咳嗽而不断被夺走的呼渐渐让迪克前发黑，他毫不怀疑这样去不五分钟他就会死在这里。

一刻，他听到大厅那边的门传来了剧烈的声响，像是……电锯切割的声音。

但是迪克已经没有力气走到大厅那边去查看了，他痛苦地跪倒在地上，血不断地从他的中以及捂在嘴前的五指间落。

在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听到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非常奇特，似男又似女，又仿佛许多不同的声音在同一时间说话一般，但他却并不陌生，因为其中的女声听上去有些像阿丽亚娜——

“我等不去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酷无。”

“不过这样也有意思的。”

“所以，你是真的相信了那个人说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的话？还是说你也知那不过是安的说辞，只是你不得不这么想？”

“……抱歉，我忘了，看样毒似乎太剧烈了，你回答不了。”

“那么，在这里说再见吧。”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不知什么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一句模糊的——“……您怎么可以把重要的祭品……”

仿佛逐渐诞生一般，意识逐渐从无知无觉中恢复，在一片漆黑中悬浮，一切的苦痛都仿佛被这片黑暗隔开了一般，虽然他不知之前的疼痛和疲惫从何而来，但是不妨碍他在这片即将醒来的黑暗中觉到舒适，仿佛陷在被光晒过的温被窝中安睡一般——

迪克舒适地叹息了一声，翻了个，意识地往旁边伸臂，结果只抱住了柔的被，嗯，还是被阿丽亚娜拍打晾晒过的被……

阿丽亚娜？

炸开的弹片，飞溅的血，被染红的绿眸，一系列的画面仿佛被发了关键词一般迅速地涌脑海中。

一刻，迪克猛地睁开了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怔怔地环顾四周，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膛，掌传来心脏稳健有力的动，没有丝毫的疼痛，也没有抑制不住的咳嗽。

熟悉的床，梳妆台和衣柜，虽然空间大但是装潢却仿佛客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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