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曼诺夫女士提醒我，我才能一回来就察觉到你的状态不太好的，”看着托尼随着自己的话皱起的眉，佩普连忙说，“罗曼诺夫女士正是因为担心你又怕你不接受所以才告诉我的——听着，托尼，我告诉你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你去找罗曼诺夫女士的麻烦的。”

“我是为了让你知，其实你关心阿丽亚娜小关心得很明显。”

看到托尼终于打消了之后要去找那位艳女特工麻烦的想法，佩普松了一气之后继续说了去：“你说你觉得自己比我了解那起事件，我是持反对意见的，介意跟我说说你都知些什么吗，托尼？”

托尼闻言再次拧起了眉，不过他还是说起了他所知的那起事件：“事发当天的中午，在那起事件登报之前我就收到了消息。”

在佩普的凝视托尼摊了摊手：“呃，你知的，我之前……认识很多女新闻工作者，她们不吝啬于用这消息跟我保持联系。”

佩普在心里叹了气，她很清楚，是“丽的”女新闻工作者。

“我后面跟她们都没有……”在佩普“别废话继续往说”的凝视托尼轻咳了一声，将有些偏离的话题又拐回了正轨，“不消息来源如何，我是在消息经过警方以及新闻媒的过滤之前就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绝对无论是纸质媒还是网络媒都没有的详细。”

“因为事件发生的现场实际上是在闹市区，准确来说，是在繁华的商业地段，所以第一目击证人实际上有很多人，甚至就连报警电话都不止一通，不过实际上严格意义上的第一目击证人是费莱彻希尔的私人助理——她跟费莱彻希尔的办公室是相连的。”

“据她的证词，虽然费莱彻希尔的私人办公室因为会被用来一些……私人质比较重的事，”托尼选择了使用一委婉许多的说法，但是曾经担任秘书的佩普非常清楚“私人质比较重”的事指的是那些事，“所以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但是因为两个人的办公室本来就是相连的，再加上费莱彻希尔相当信任她，所以在她办公室附带的大约三十平米左右的私人休息间里可以听到费莱彻希尔办公室传来的分响动……”

佩普的神看上去并不吃惊，很显然她也听过这份证词，但是无论是她还是托尼，甚至是当时行案件调查的警官们都很清楚这样的设计意味着什么——那位私人助理与她上司的关系并不寻常。

“在费莱彻希尔撞碎玻璃跌办公楼之前，她是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的，所以她立刻跑到办公室去查看了，但是很可惜，当她打开门的时候费莱彻希尔已经从他的办公室掉去了。”

“后来由于警方在尸检的结果报告中发现费莱彻希尔在临死前曾经过毒/品，并且有常年大/麻的迹象，那位除了前面的那些证词以外就像是闭嘴壳的私人助理才透，费莱彻希尔在那之前有在戒/毒，但之后因为受不了戒/断反应，又有了复/的况。”

“复/之后，他似乎产生了严重的生理反应——他在‘□□’之后往往会因为臆想中的某存在到异常的恐惧。”

“而‘莫名到恐惧’这一也得到了其他员工的证实，他的秘书说，他甚至为此想要雇佣更多的保镖——要知希尔家可是哥谭的科波特家族庇护的军火商，本来就备了相当数量的保全人员。”

“最后，警方以‘因/毒致幻导致不慎跌楼死亡’结束了对这起突发案件的调查，而希尔家早就在奥代亚狱之后利用合作关系迅速吞并了他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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