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勾，双臂张开，就差把有钱两个字写在脸上：

“你觉得呢，小白茶？”

白茶抿着嘴，觉得对方肯定很有钱，非常有钱！

“那能把你的钱，分我一吗？”

她无比期待地询问。

帝玄坐在白茶对面的石上：“我的钱只能给我的夫人。”

“那我你的夫人不就可以了吗？”白茶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帝玄看着孱弱的小树苗，庆幸自己现在没喝酒，不然肯定会一来：

“小白茶，你知夫人是什么意思吗？”

白茶迷茫摇。

帝玄看着真正的笨人：“什么都不知就敢答应，不怕我卖了你？”

“你没那脑的。”白茶清脆甜的声音无比笃定。

哼~

笨人儿怎么可能把自己卖掉，自己把笨人儿卖了还差不多！

等说完白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来了。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笨人，生怕他会生气。

不过对方只是微挑眉梢，什么都没说。

见对方没生气，她这才松了一气。

帝玄的确没生气，白茶能记起自己的名字，能记起自己喜吃的栗糕对他来说已经很惊喜了。

又和白茶闲聊了一会儿，他开始教导白茶运转灵力。

但在这方面，白茶笨拙的让帝玄沉默。

那觉就像是在教导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看拼音写汉字。

拼音写的是王维，他拼的时候没错，写来的就是李白！

打开书是冬梅，合上书就是什么梅啊？

帝玄想了想，觉得或许是小白茶刚生灵智没多久，自己教导容太复杂。

嗯，这不是她的错。

或许佛学更适合她。

帝玄不教导她运转灵力，白茶只能日复一日地听那两个和尚在自己的树底念经论。

雪一场场落，一场场化。

大地从绿变成黄又从黄变成一片雪白，雪白里生绿，周而复始。

白茶看着在树讲经的两个大和尚从年轻气盛的小伙，变成了两个满脸皱纹的老者。

他们从可以跑着着上山变成只能拄着拐杖相互搀扶着上山。

然后忽然有一天，其中一个再也没来。

此时的白茶已经得无比大。

整座不周山，没有比她更大更漂亮的树木了。

她看着那个对她来说曾经很大，现在却很小的和尚，很想问问他，另一个说话很幽默的大和尚呢？

他怎么不来了？

没有他，乐趣都少了一半呢。

不过想到自己说话对方也听不到，她又气地耷拉肩膀。

此时，坐在白茶树的老和尚缓缓将经书合上。

他抬起，看着陪伴了自己一辈的白茶树，浑浊苍老的眸里全是岁月沉淀的温柔。

他将经书整理好，又慢吞吞地从怀里取一截红绳。

“以后我也不会来了。

我给你讲了一辈的经，也不知你最后能听去多少。”

他慈祥的目光犹如在看自己的孩。

白茶垂着脑袋，有些羞愧，因为她一个字都没听去……

这件事她和笨人讨论过。

笨人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自己和佛无缘。

白茶也不知什么是有缘什么是没缘，但笨人儿不会骗她。

她相信笨人的话。

记忆·回（43）

老和尚不知白茶的心，他神依旧温柔：

“临走了，我送你件礼。

我知你能听懂我说话，说不准将来还能化形，成为为一方怪撑起一片天空的大妖。

等你化形，可以把它送给你喜的人，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分开。”

说话间他抬起，看着白茶最低的树枝距离自己也无比遥远。

他拄着拐杖，慢吞吞地爬上陡峭的石。

白茶无声将树枝压低。

让他能稍微不那么费力地将红绳系在自己的树枝上。

完这一切，他已经累得气吁吁。

他歇了很久，才再次拿起拐杖和地上的经书，朝着大的树木挥了挥手，再也没有回地朝前走去。

白茶看着老和尚的影一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

莫名地，她觉心里有一不舒服……

但她不知那是什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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