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就算江岐疯了，他也什么都不知。

江岐便木然起，跟在了他们后。

指挥官对医学知识的了解仅限于，为了在宿敌面前保持指挥官的格调，他不得不敲了敲耳边的耳式耳机，悄悄求助监控摄像后的副官：“这什么？”

江岐一愣：“什么？”

他想，这或许是他此生为数不多，看见天空的时刻了。

工作人员：“……江先生？江先生请和我们走吧？”

工作人员一板一：“接来，请让我为您阐述一些规则，您可以在营地范围行走，堂在楼栋正前方，据规定，我们会承包您前一个月的伙，您刷饭卡不钱，但是一个月后，您需要依靠劳动改造获取相应的报酬。”

“……”

他收拢文件，起离开。

江岐又想冷笑了。

“抱歉江上尉。”短暂沉默后，叶望缓缓开，“这类在禁药名单上的药，我们是没法对您使用的，既然您不愿意开，就先去休息吧，您要是想起了什么，请随时联系我。”

叶望：“。”

此时天气正好，天空是颜料似的湛蓝，倒映在镜似的湖面，格外的远宁静。

现在刚走到展示友好态度这一步，怎么就跨步到刑讯了？

文暮远笑笑：“指挥官，看来在您宿敌中，我们被当成了野蛮的土匪呢。”

叶望要先展示友好的态度，再用加官爵、豪车等糖衣炮弹化，然后恩威并施，最后才能收获一个服服帖帖的宿敌。

“二甲弗林。”文暮远行回忆课本上的知识，“效中枢神经兴奋剂，用在审讯中，是为了让人行保持清醒，即使遭遇剧痛也不会昏厥，早年是涉黑涉毒的人员用的，联这边早就废止了在刑讯中使用。”

他将房卡递给江岐：“江先生，这里是改造人员的临时居所，因为您的危险程度，我们无法为您取电手铐，您需要暂时佩它，直到叶指挥官一步判断。”

谁都知，休息只是一个幌，他大概又会被关狭小仄的，脚都无法伸展的空间，单调和足以让人发疯，他会在越来越的神压力崩溃，或者攥着叶望的求饶，向他吐他想知的一切。

叶望便咳嗽一声：“刑讯的事先不急，既然你不知……”

但是不等他说完，江岐便笑了声：“怎么？还得先给我来一针二甲弗林？”

那是个手表一样的东西，如果没有解除指令，除非斩断手臂，否则无法取，必要时能释放大功率电，瞬间将佩者击。

江岐克制不住，多看了两。

去牢房的路中间是居住区，中央居然有个人工小湖，岸边靠近面的地方是芦苇和不知名的小，正随风摇晃。

工作人员只当他不满要佩手铐：“抱歉，但这是联规定，如果您有伤害或袭击他人的举动，手铐会释放电。”

他想说，既然你不知，就先在我们的营地住，好好观察联的军旅生活、将官待遇和风土人，当你习惯这里，便会发现这里比帝国好上许多。

——他倒也没有那么凶残。

最后，工作人员在住宅区的某栋楼前停步，开了其中一扇门。

几名工作人员上前，解开了江岐手上拘束的锁链：“您好，请随我们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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