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的是，最后一张的编号刚好是qw00009999。

沈月灼没有收藏纸币的好，却也知像“888”和“999”之类的数字分外珍贵，价格被炒得很。

而她们用来办结婚证的纸币，会有这么巧吗？

“还有别的吗？要不换一张好了。”她突然觉得这张送去有亏，莫名有些舍不得。

褚新霁把钱包夹翻开，展示给她看，“只有九张。”

一张不多，也一张不少。

何止是连号，其中两张还是背金沙，分别自不同印刷厂，雾状成片，呈现金砂砾的防伪泽，这九张纸币，收集起来并不容易。

不过也没必要告诉她，他隐晦的意，她总有一天会知晓。

拍完红底照来，拿到还蕴着意的红本，沈月灼有踩在云端的不真实，坐在车里反复看了好几照片。

他们挨着彼此，里都着笑意。沈月灼这才发现，她上衣别着的星月针，竟和他袖扣上的钻石相辉映，仔细看才发现，那枚袖扣中央刻了一个月牙形的断面。

就……像新婚夫妻的。

杨叔正在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分喜糖，这会车里就她们两人，沈月灼还没习惯这样的单独相，越看越觉得心发，飞快地阖上红得发的结婚证。

“完！霁哥，我们忘了签婚前协议。”她一拍手掌，想起来。

沈月灼的法律常识不多，不过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知一些，褚新霁这么大的家业，就算陪她演戏，也得留有底。“不过找律师团队的话，现在签也作数。”

更别说那一大堆聘礼了，沈月灼在想，她得多少个游戏才能还得起。

自拍完照片后一言不发的褚新霁走她手里的结婚证，置于座椅旁。俯而近，住她的，在她混沌又迷茫的惊呼声中，稳稳地抱在他的上坐好。

“月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假结婚？”

晚

时间仓促, 沈月灼换的衣服都是他准备的，酒红的中裙堪堪遮住膝盖，被他以这样的姿势抱着, 裙绷着，白皙的大。

极致的颜对比带来烈的视觉冲击, 裙对应一黑的西装，凝在的神温沉晦暗。

他的掌心很温柔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慢条斯地包裹着，受凉的那一片肌肤很快起来。

“不是假结婚？那我们……”沈月灼觉被他握住的地方都要酥掉了, 不受控地跟着酸，反倒如了他愿似的, 柔弱无骨地攀着他的双肩。

西装的垫肩是他上唯一柔的地方, 成了庇护她的安全港湾，她有些张地抓住, 然而他绷的大和偾张的肌线条依旧弥漫暧昧的荷尔蒙气息, 如海浪般将她包裹。

“是法律认可的，货真价实的夫妻。”

褚新霁慢条斯地补充，“对了，还有一, 我没打算离婚, 你也不用考虑离婚后的财产分割问题。”

他说的话让沈月灼将信将疑，倒是被他呼的气搅得有些恍惚，她咬着, 好半天才问一句:“那我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吗？”

“要。”

“也可以换我搬去你那, 不过——”褚新霁微微一顿, “你那应该只有一间卧室。”

沈月灼那小居室的确没考虑次卧房，她改成了房和书房, 客厅的沙发也很窄，还有一大分位置被各游戏周边所侵占，本没有多余的落脚。

他居住的地方没有半生活气息，或许也并不在意房间的大小，不过以他的份，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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