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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京市，悠转了几分凉意，坐落在闹市区的中式餐厅曲径通幽，这里注重隐私，寻常人本订不上位置，只接待权贵。

这次谈完事后，饭桌上没有敲定合作细节，眉目已然明朗，接来安排给各司其职的属商讨即可。

这家餐厅更重意境，洗手间坐落的位置也有讲究，掩映在竹丛中，褚新霁慢条斯地烘了手，远见薄司礼在外面而立。

两人视线汇，褚新霁淡声：“薄先生，是有什么话想单独与我说？”

“一些私事，饭桌上不太方便。”薄司礼开门见山，“是有关沈小的。”

褚新霁眸动了动，若是先前，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势必会引起他心的绪翻涌，但此刻，他神寡淡，仿佛这个名字并不能让他百忙之中分心神关切。

都是天之骄，薄司礼倒也未显失态，狭的凤眸依旧谙，“selene想必褚总并不陌生，令弟的第一首歌便是化用了这个名字。”

褚新霁这才掀眸看向前这位心思缜密的，她名义上的前男友，细看，才发现对方的睛和自己如此相似。温和的表象同样包裹着明锐。

“有事不妨直说。”

“沈小和我在一起那年，曾说过，很喜月亮的隐喻，想去纹，一些更叛逆的事。”薄司礼说，“她说纹并不痛，只是有些。”

褚新霁看了一腕表，“我的时间有限，如果薄先生想讲故事，或许次可以单独约个时间。”

“这个单词代表着隐晦的慕，至于指代的是谁，我想褚总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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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前往港岛的航班还有半小时, 褚新霁通过了薄司礼的好友申请，在玩心战术这方面，他已经见识过薄司礼的手段, 能够迂回忍到这一步，才告诉他关于selene的事, 也算是年轻一辈中少有的能沉住气。

日挑的不偏不倚，刚好在褚清泽发布歌曲后。

也算准了褚新霁最近的行程, 笃定他没办法立即验证话语中的真实。

[薄司礼：褚总，祝旅途愉快。]

[薄司礼：（关于地企业赴港岛投资开办企业准事项的规定pdf)]

公事公办的语气, 发的容却是早就公布在官网的规定，至于推动两岸企业合作, 带动经济发展桥梁之类的场面话, 褚新霁扫一便没了兴趣，只回了个系统自带的表。

男人一袭商务西装, 指骨抵在蹙的眉心, 简约大气的腕表折幽冷的光，冷峻的侧颜难掩疲惫之态。

整个机舱已经被包，今日的行只服务五位贵客，有两位是港岛久负盛名的置业集团, 另外两位是跟随褚新霁的助和商务。

空团时刻注意着动向, 知晓褚先生是这场航行中最尊贵的客人，见他神不佳，很快在耳麦里汇报。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空少躬彬彬有礼地询问：“褚先生, 请问客舱是否还符合您的期待？如若觉得温度不适宜的话, 我们即刻为您调整。”

褚新霁惜字如金地说了句没事。

空少的耳麦里传来领导让他退的声音，不敢再打扰。

铃声响起, 男人垂目掠过来电提示的名字，执起手机，手掌背络如玉，松弛的姿态可谓赏心悦目。

沈月灼这会刚到办公室坐，压住轻微的意糯声问：“霁哥，你已经上飞机了吗？”

“我还以为你忘了。”褚新霁低眸看了腕表，“距离起飞时还有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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