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怎么大家都表现得讳莫如。

沈月灼轻哼一声，想说褚清泽才是克星，最后咽了回去，厚着脸承认：“对啊。毕竟我比较擅耍无赖，整个京圈都知。”

不然怎么在短暂的时间，让他被她扰心绪，以至于连烟都拿了来。

是很久了，却犹如昨日。

“那当然。”沈月灼说，“在吃喝玩乐这方面，没人比得过我。”

沈月灼察言观的本事并不差，见他无意回答，她自知但凭自己是不他的话的，遂转移话题，“霁哥，你怎么不雪茄呢？”

绝对是。

这倒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分，沈月灼不免好奇，追问了两句。褚新霁却转过，姿松散，轻描淡写地说：“一心疾而已，没什么值得说的，你也没必要好奇。”

时间实在是过得太快。

褚新霁往常听到类似的话术，都会微微蹙眉，以示不虞。但沈月灼在这方面显得太过真诚，稚而直白的试探，反倒多了几分憨可。

褚新霁敛眉，“你是我的克星？”

少女垫着脚靠近，褚新霁将尚未燃尽的烟往另一侧移远，眉心微簇，“别靠太近。”

联想到沈歧那日的言又止，沈月灼隐约察觉，褚新霁上有着她不知的秘密。

雪茄更苏哎。

见小姑娘这时候脸又薄了起来，褚新霁不再逗她，低沉而寡淡的声音响起，“久病成医罢了。”

沈月灼那时才满十六岁，同褚新霁对视的那刻，他毫不犹豫地灭了烟，“小孩看什么？”

褚新霁极轻地挑起半边眉峰，见她一边踱步往他的方向靠，一边好奇地问：“霁哥，你当时怎么就想到要雪中送炭了呢？”

沈月灼跟着沈歧参加宴会的时候，曾见过他避开人群中心，懒倚在拱形窗边燃雪茄，底满是冷寂。

沈月灼：“你不告诉我，我就猛一大二手烟。”

会是什么呢？难他也有类似的癔症困扰吗？

“……”

“可能是之前缺乏安全，习惯了抱着那个熊后，也就没那么严重了，只是偶尔在压力大的时候，听一助眠直播。”

“你的名号倒是打得响。”

这也能被她当骄傲，褚新霁轻笑。“是。毕竟是沈家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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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褚新霁淡淡应声。

大家开玩笑的名号被他念来，沈月灼脸颊莫名有些红，“不许笑我！”

沈月灼是早产儿，从小质就比同龄人差些，夜里更是稍有些许风草动就容易受惊。

“没有笑你。”褚新霁说，“我只是在想，这个称号证明你社广泛，受迎。”

工作室除了手正在筹备上线的这个带有机甲风格的游戏外，也有中世纪的贵族设定，其中有个角是维利亚混血商人，于雪茄起源之地，烟斗是他的印象标签。

沈月灼捧起桌面上的椰抿了一小，“后来霁哥送了一个超大的抱抱熊给我，我那时候可喜了，每天都抱着睡觉。”

“记得你八岁那年，神经衰弱得厉害，几乎整晚睡不着，沉伯母为此费了不少心思。”褚新霁慢悠悠地看向她，“现在还是浅眠吗？”

这伎俩放在名利场上，只会引人反。

他周的烟雾将他的五官廓笼罩，有些看不分明。

“霁哥还记得这么久以前的事？”

沈月灼说话的时候，用余光悄悄观察着他的表。她饶这么一大圈弯，话题的中心还是落回了他上，卖乖的意味未免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