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灼微顿，确认药膏差不多在伤均匀了，将棉签扔垃圾桶，说：“这怪不到我上了吧？”

沈月灼对留疤两个字很，当即也不再纠结，拿起棉签蘸了淡褐的药膏，“不行，疤痕影响还是大的，不能考飞行员。”

褚新霁见她犹豫，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算了，也就是留疤而已，这个位置并不影响。”

“误。”她纠正，“我的意思是，以后要是有什么太空旅行的活动，也不能参加，怪可惜的。”

客厅却没有人。

自从领带一事后，褚新霁似乎分外介意褚清泽。沈月灼设地想了想，在褚新霁视角，她和褚清泽确实走得太近，友和的界限有时候很，时间了也容易模糊。

“对不起……我不知你在……！”

褚新霁：“我应该没有改行的打算。”

为了方便她药，褚新霁背对着她，因此沈月灼看不到他的表。

只是这一声及时止损的薄字，还是被褚新霁听了去，他敛眉梢，缓声落嗓：“听阿泽说过。”

沈月灼眸倏亮：“霁哥你也对这个兴趣吗？”

倒是旁边的休闲间房门大敞着，沈月灼敲了两，正看到他褪浴袍，宽阔脊背上新添几斑驳伤痕，呈暗红。比起贺成屹上浅浅的伤痕，并不算多吓人。

沈月灼咬不言，心有些快，也不知该不该非礼勿视，目光在他脸上聚焦，却觉得他的神更有侵略，像是要将她看穿。

“是你先提起阿泽的。”沈月灼语速放得很慢。

沈月灼满脸绯，在他转的瞬间，余光忍不住在他的人鱼线上停留。

沈月灼连忙背过去，脑里还在回忆，他这件浴袍究竟是不是连的款式。底有吗？她好像没注意。

从消毒柜里拿果盘装好后，沈月灼才慢吞吞走来。

“洗好了，你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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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药。”褚新霁的反应很平静。

沈月灼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在伤蘸涂，怕疼了他，力很轻，也导致动作很慢，气氛陷了寂静，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可惜票价也好贵，听薄……听朋友说票价都是几千万元，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要看人的社会影响力。”沈月灼差把薄司礼的名字念来，还好她脑转得快，及时改。

如果是在网上刷到，沈月灼绝对会个赞和收藏再走，不用想也知，评论会有多涩。

营养团队指导，估计会控糖。

褚新霁侧过来，劲实畅的腰腹线条显无疑，光透过落地窗照来，使得沟壑暗影愈发分明，五官廓半隐在影，没了衣服作为沉稳持重的伪装，浑都透着一烈的荷尔蒙冲击。

褚新霁掀眸看向她：“不过你来了正好，有一伤我碰不到，你介意给我药吗？”

沈月灼不免有些尴尬，听到他淡声问：“你想成什么了？”

“暂时不用。”

“什么？”褚新霁抬眉，从沙发旁拿起一件衬衣，慢条斯地穿上，并不避讳她。

褚清泽对太空的探索度和了解度，恐怕拿小学生都知的常识来考他，他也答不上来，平日里也就是嚷嚷得厉害，能反复提起这个，多半是被沈月灼行输。

“virg gactic、be origi、spacex这三家公司目前有在提供这项服务，不过并没有对公众开放。”褚新霁状似无意间提起。

沈月灼盯着地面的瓷砖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