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的约定。”

五条悟的拥抱更了些。

“奈奈。”

黑岛奈安他：“没事了，我觉得我还能活很久。”

五条悟脑袋埋在她颈窝，轻轻嗯了声，“晚安，奈奈。”

……

翌日清晨。

五条悟起床见她还没醒便楼买了份早饭。

等到快十的时候还没有苏醒的痕迹。

他戳戳黑岛奈的脸颊。

“再不起床太公公都要嘲笑你啦。”

玛丽正趴在黑岛奈旁边睡觉，也没抬的回，“灵魂虚弱所以嗜睡，等睡醒就醒了。”

五条悟顿住，“这样啊……”

-

时间犹如灵魂不可逆转的损伤一般慢悠悠的向前。

五条悟度过29岁生日之后，突然变得格外幼稚，几乎把她当成挂件一样带在边。

俨然是个没离开女朋友的恋脑。

黑岛奈沉思。

这对吗？

29岁不该他更成熟吗？

她坐在专场的台阶，和狗扔飞盘玩。

“我手伸在这里，快把飞盘丢我手里。”

狗：“……”

狗站起，把飞盘丢她手里，然后再四肢着地摇着尾等她扔飞盘。

游戏：“……”

这一幕怎么看都很诡异啊。

黑岛奈吐槽，“五条悟每天的会议好多啊，都是无聊又没用的事。”

游戏：“提醒你一句，你离开他才十分钟。”别抱怨了。

真担心这家伙以后发展成恋脑。

黑岛奈叹气，她站起去了自动贩卖机买瓶白桃汽。

……受到了两面宿傩的注视。

这家伙每次都用睥睨的目光审视她，等待她的死期。

也可以理解。

五手指，和二十手指的完整形态，当然是更想要后者。

黑岛奈没有拿掉落的汽，回打招呼，“悠仁。”

虎杖悠仁：“午好啊，黑岛。”

“还有宿傩，你也午好。”

话音未落。

黑岛奈闪到虎杖悠仁面前，手中凝结黑刀，瞬间戳了两面宿傩的灵魂里面。

消灭残留在虎杖悠仁的手指并不困难。

甚至称得上轻松。

完全是一场必胜的战争。

黑岛奈想到西尔维亚问过自己的话：

“丽丝觉得我将要死在你前这件事会很自私吗？”

黑岛奈当时怎么回答的。

她记不得了。

但是那心很难形容。

不想接受，又不得不接受。

五条悟大概也是这样。

要亲见证她一步步逐渐死亡。

每天还要若无其事的嬉笑。

黑岛奈不喜这勉的生活，像是溺在沼泽里面，越是挣扎陷的越，还把其他伸援手的人拉泥潭。

主动走向毁灭反而是一解脱。

但是——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要活去。

上百次的时间循环里面，从来没有那一次的死亡，会像现在这次，烈地渴望再来一场新生。

-

硝烟散去之后。

五条悟见到的是躺在地上双目闭的黑岛奈。

像她睡觉时候安静的容颜。

好的过分。

他走到黑岛奈边。

玛丽机械音一如往常不绪，“她说，她很兴人生最后一段是和你一起度过。”

五条悟抱起她。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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