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一件一件都会到。

但韩凇从不打没准备的仗。那些违约金于他而言不过是凤麟角，他不在乎，但他不想便宜了白清晖。

白清晖偷不成蚀把米，整个人都显得气急败坏，“你！”

然没有合作的可能，那尽可能多地讹一些违约金，也不算浪费了白意和韩凇的关系。

不甘又怎样，有总比没有好。

“这……以前几年都是这样的。”白清晖一了阵脚，也顾不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像在比武的擂台上，看自己占风，便也顾不上什么招式和路，只是把能想到的招数全都使一遍。

韩凇是一个谈判手。

韩凇胜券在握的样，“那就从前几年开始追究。”

像是审判者在宣读罪行，韩凇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将白清晖的气焰重重打压，“还有，你的行为给一一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站在个人的角度，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不论事或大或小。当然，你们是法律上的父女，这毋庸置疑，作为补偿，我个人愿意支付1000万，您随意支，这件事您不必让一一知，但如果您或者您的家人扰她，那么一切协议将会作废，这笔钱，您也要利息，一分不差地还给我。不知这个价格您是否满意？”

从来都只有他自己愿意或不愿意，还没人有资格和他谈条件。

没有什么原因，就因为白清晖总是让他的小姑娘受委屈。

倒也不是对白意有多舍不得，毕竟在同林晚音离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白意。只是这源源不断的提款机变成了一锤买卖，到底让他心有不甘。

给个掌后又给把枣，韩凇将白清晖见钱开的心态把握得十乘十，一步一步将他诱至自己提前挖好的陷阱里。

“白总快，希望您说到到。”韩凇的语气中带着一暗暗的嘲讽，能把女儿这样明码标价的人，世上大约只有他一个。

末了，韩凇又提醒了一句，“我说的是以后、永远，都不要再打扰她。”

或者说，对付白清晖，本用不上什么谈判技巧。

“说得好，据我所知，日晖科技前期供应的原材料质检似乎有作假的嫌疑，既然如此，集团也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在商言商，韩凇说的也没错。

白清晖对无缘无故取消的项目到可惜，奈何这1000万的数额太有说服力，只得咬咬牙，从牙里挤一个字，“……行。”

韩凇无意与他争，意气用事最是无用，之快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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