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很坦诚，也并不打算隐瞒什么，“我打算和他断绝父女关系，所以想找律师咨询一，最好能拟一份协议。”说着，她收起双，蜷缩在椅里，这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酒已经醒好，韩凇拿过白意面前的脚杯，给她斟酒。那份优雅刻在骨里，仿佛他斟的不是酒，像是漫天的星河。

“晚上我父亲给我打过电话，还是那些七八糟的事。对了，你认识靠谱的律师吗？”白意并不想再细说这些事，说多了连自己都觉得繁琐。

不，她这样好的人，值得走一条康庄大。

她那样残破的人生，值得有人这样对待自己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没经历过你的人生，无权评判你的决定。但这些日以来，自问对你有些了解，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想就吧，我会支持你。”韩凇抬手了她的发，又想了姑娘小巧的耳垂。他仍是温和地同她讲话，带着一贯的包容，好像不论她什么决定，他都会是她的退路一样。

白意转过，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火光。她的目光已经无法在男人上对焦，只要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她几乎都要动地哭一场。

韩凇若有所思地了，但语气有些遗憾，“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据我所知可能行不通，从法律层面来讲，作为女，你有赡养他的义务。”

韩凇，“认识，公司有法务和常年合作的律师。不过你找律师什么？”

白意的肩膀又垂了来，低摆着手指，声音也没什么绪，“其实我也知，只是不想再有更多的牵扯，这段日真的心俱疲，这些事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可她何德何能呢？

以舍弃的血缘关系以及自己的心。

韩凇见不得她这样，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觉得这姑娘该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她应该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而不是现在这个丧气的模样，于是当即说，“如果你决定了，我可以帮你想别的办法。”

姑娘环抱着双，像是听到了希望，抬眸看向他，神波光粼粼，鼻尖像是林间的树莓，红红的，仿佛一秒就要哭来一样，“你会不会觉得我的特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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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确实行不通，但他想尽力帮她搭一座独木桥。

她只想快刀斩麻。

不算很有礼貌的动作，可这让她有安全，暂时不想那么多了。

今晚，她清楚知了症结所在，于是想亲手了结了这没完没了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