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什么都没有。

那是早上白意楼的时候，看到厨房的台面上有一个磨砂的瓷杯，白的把手，上面的图案远看像是一座山，颜很低调也很漂亮，面压着一张纸条：这个杯留给你用，韩凇。

一句话，说了好几个“不”字，表明了白意拒绝的决心。

时间已经不早，两人今晚的状态都不算好，洗漱过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是不是换成木地板会舒服一些？”韩凇站在光房门，回过对白意说。

“嗯，会的。”白意附和着。

“嗯，这边放一面镜怎么样？”韩凇指了指右手边的一面墙，他知舞蹈教室的周围有很大的镜，方便舞者能够看到自己的姿势是不是到位，他想着顺便给白意也一个。

但其实木地板并不适合舞，因为太了，容易摔倒。舞有专门的地板，像塑胶一样的材质，只不过那地板只能用来舞，对普通人来讲很不实用。

其实她不算是个太注重的人，但作为一名舞蹈演员，她常常有演，有些演服需要背，可这些疤痕不算观。如果张嫂在这里，白意好歹可以麻烦她帮忙，课可家中只剩韩凇，白意想了想只好作罢。

对韩凇来讲，没有必要的。白意只是暂住而已，没有必要为了这几天而把整个屋的地板都换掉。

韩凇的字如其人，遒劲有风骨，很漂亮。

韩凇笑了笑，听姑娘这是搪他呢，连带着之前的一句回应也变得不可信了起来，“我只是刚好想要重新装修而已，你别有负担。”

白意摆摆手，“不用的，也用不了那么大的穿衣镜。我的不会很大的幅度，不用这样麻烦。”

第二天是周一，韩凇一直有早起的习惯。等白意起床的时候韩凇已经从室外跑完步回来，上的t恤被汗浸了大片，冬时节，他的额上还挂着一些汗珠，看起来应该是运动了很久。

“韩先生，早。”白意刚楼，去厨房喝了杯，手里还拿着一个瓷杯。

白意洗了个澡，傍晚因为练舞，上了些汗，洗完澡之后拿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着伤，但背上有几地方怎么都不到。

白意淡笑一声，将信将疑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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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棉签和药膏放，心中有些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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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光房来之后，又从院里绕回到了客厅，途径一旁的空地时，韩凇停顿了一，朝着那个空地看了看，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又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