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凇，像是课堂上迁就着一个胆小学生的老师，学生怯懦地回答问题，而他则周到地保护着她的自尊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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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破不说破，努力维持所有人的面，白意最是习惯这样的事。

他说让她有事联系自己，却没有给她留任何可以联系到他的方法，仿佛这句话只是为了构成他礼貌熨帖的形象。

“要不要给家人去个电话？”韩凇拿手机，打算递给白意。他在路上遇到这个姑娘时，姑娘浑上就只有一件单薄的裙，没有任何证件，也没有手机。他不清楚姑娘的状况，但料想到自己不常有时间在医院照顾她，况且姑娘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大，怎么也应该和家里打声招呼。

韩凇的嘴角难得地扬了扬，白意这才意识到，自己用两个同样的字来解释名字，实在是多此一举，大约真是疼傻了。她无意识地努了努嘴，遂又补充，“前面那个字。”

“嗯。”韩凇随即起，神朝白意示意了一，“今晚护工留在这里照顾你，你好好养伤，有事联系我。”

娘这么好脾气地说话。看来温柔这件事是一本能的反应，他曾以为自己绝对学不会，没想到只是换了对象，便无师自通。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尊敬，“先生您好，我是医院的护工，是李院让我过来的。”

少女迟疑片刻，缓缓，“白意。”觉得自己介绍的不算详细，她又解释，“意义的意。”

韩凇和护工代了白意的病后，又嘱咐了一句，“辛苦您了。”准备离开。

少女似是有些无措，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

白意大抵是明白韩凇话里的意思的。

两人谁也没有多言，话题就这样适时而客气地戛然而止。

白意：“好。”

人世故最是淡泊。

于礼貌，她应该用这样的姿态同他谢。

不过上的疼痛在告诉她，他所陈述的伤没错，只是其他事，尚有存疑。

韩凇只当是姑娘在耍小脾气，但这件事决定权在她，既然她不想，那么他一个局外人也没必要心什么。

白意思索片刻，在男人打开门时虚弱地小声唤住他，随后不顾上的疼痛，挣扎着坐起，“韩先生。”

白意撇过，了鼻，声音淡淡的，“不用。”

韩凇神没躲闪，与她对视着，静默两秒后败阵来，摊摊手，“我不是坏人，否则也不会救你。现在你知我是谁了，作为换，总该让我知你的名字。”

少女的神清澈倔，就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