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间，外围站着的人便只剩监考官与沦为傀儡的八人。

只见那八人眨着脸上猩红的睛，不自然地扭动着躯，如同行尸一般在考场游走，却再未扑倒任何一个人。

“很好，很好，没有了讨厌的苍蝇，大家请尽描绘我的完！”

站在圆形展台上的赤模特拍手称快。

随着他的掌声响起，原本四游的八人瞬间倒地，黑气从中逃逸四散，猩红的睛就此消失，八人恢复原本的模样，只是从此再无生机。

傀儡变成尸后，几个赤无脸男再次现，又如游魂一般在考场里巡逻起来，时不时凑到考生边，引诱着考生与他们对视。

一切实在太过诡异，俞小澄脑里的。

经陈奇提醒，她大致猜了这些怪的行动规律。

这些神鬼没的东西就像寻找猎的幽灵，一旦被他们发现考生的注意力不在绘画上，他们就会被引。

不过他们好像并不能迫考生与他们对视，而闭回避似乎对他们有效。

然而，一旦有人陷睡眠，他们便可行占据那人的，至此傀儡产生。

傀儡的攻击力比幽灵上许多，可以制考生与他们对视，即使闭上，也无法阻挡那只睛的视线，而后被染成新的傀儡。

傀儡犹如病毒一般，可以迅速且大量扩散，直至传无可传。

好在傀儡的攻击也有范围，他们只选择离开画架的考生，其存在仿佛是为了维持考场秩序，将任何不专心考试的人踢考场。

而这一切的焦其实是站在圆形展台上的赤模特，不是幽灵还是傀儡，都如同他的分，乖巧地听从着他的指令。

如此思考一番，俞小澄又偷偷往展台方向瞄了一。

可惜刚看了一，脑袋上就挨了一笔杆。

“嗷……”

俞小澄低声闷哼，条件反一般从画架边收回视线，轻轻了脑袋，又张地盯着满是鬼画符的画板，嘴里嘀咕，“可恶，已经化到用激怒代替迷惑了吗？”

心里想着不能上当，但被打心里是真的不。

一秒，旁传来一声嗤笑。

“嗯？”

俞小澄方觉不对劲，小心谨慎地用余光瞥了一，只见吴樊佑只在捂嘴偷笑，手指间还有一支笔灵活地打着转。

“你趁机报仇呢？！”俞小澄心中气闷，压低声音质问。

“何此言？我跟学啥时候有仇了，我这不提醒你小心成为目标嘛！”吴樊佑勾起嘴角，一个无辜的笑。

听上去好像是好意，可从他脸上看，俞小澄觉得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奈何没有证据，只能忍气吞声。

“怎么样，这一题，学想怎么解了吗？”吴樊佑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

俞小澄简直无法理解他为何能到如此淡定，难就不害怕自己什么时候翻车吗？

她轻轻摇了摇，将多余的想法从脑里甩掉，叹气回：“还能怎么办，面思过到考试结束吧。”

说罢，俞小澄又一只手托着，一只手胡在纸上增添新的无意义图形。

“嚯……”吴樊佑一个意味的笑，微微了，学着俞小澄的样，继续在纸上作画。

俞小澄直觉怪怪的，不知吴樊佑问自己的意义何在。

就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有能力摆脱困局一样，可听到她说没有办法，对方又没表失望的心，反倒给她一拭目以待的错觉。

当无事可之时，时间总变得无比漫，考试时间才过半，一张画纸几乎已经快被俞小澄无意义的线条占满。

规则被看穿后，幽灵的威胁总算降低，只要秉持不听不看不睡的基本原则，无论幽灵如何捣，也再未能伤到任何一个考生。

过了一会儿，只听展台上赤模特又拍了拍手掌，用他散漫的嗓音开始表演：“大家这么认真勾勒我的完廓，真是太令我动了，为此我必须嘉奖各位！”

此话一，俞小澄心里咯噔一，暗：“这变态不会又要搞幺蛾了吧？”

握笔的手不由得一，她偷瞄着圆形展台上的变化。

考场一片寂静，原本充斥其中的笔沙沙声不知何时停止，那些穿梭于画架之间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

俞小澄半睁着，盯着展台看了好一会儿，却发现站在台上的模特悠然舞动，仿佛为台观众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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