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村民说过，白日里妖怪多藏在暗，就如她在森林和木桥遇到的那两个怪一样，等待凡人落它们设置好的陷阱之中。

那么明目张胆擅闯仙门又是为了什么？

俞小澄对于这场梦境还有太多不明之，要如何离开更是没有一丝绪，只希望在仙门的几人能找到有用线索。

大师兄找到机会，指着吴樊佑冷嘲讽：“也许那些妖跟他一样蠢吧，法术都没学会，就敢逃学山。哎，说起新弟，也就陈奇灵慧骨能成大气。”

吴樊佑噗地笑了声，往后指了指，不屑：“就那贼眉鼠的家伙还成大气？大师兄瞎吧。”

大师兄冲他龇了龇牙，翻着白骂：“你小别以貌取人，他得是不咋样，可好歹学会了火系法术！我看你就是赤的嫉妒。”

俞小澄不知他是无心还是故意，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夸人还是骂人，不过她更在意别的，遂好奇问：“陈奇学会了火系法术？”

就算是梦境，她也不认为普通的住客能够短短一日得升仙，那些玄幻的东西，或许能够到，但人是不可能到的。

“可不是嘛，我亲所见，陈奇在新弟小考中成功召唤火焰，就像我这样……”大师兄说着，将手从放来，手心的那团火球随心而动，变幻成一小簇火苗，“法术虽未大成，可假以时日，必可壮我仙门。”

说罢，手心的火焰再度燃烧成一团火球，被大师兄举过，照亮着四周。

俞小澄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吴樊佑有调教人的能耐在上，而周围的人很容易受其影响，还不自知。

吴樊佑与她对视一，对于大师兄所言笑而不语，天知陈奇又用了什么手段。

“每晚都是大师兄带队来河村除妖？”吴樊佑话锋一转问。

大师兄举目四望，观察着周围动静，毫无戒心地回答：“非也，门里几位师兄带队，像你们这样的新弟，需过了小考，才有资格山历练。”

俞小澄闻言趁机打听：“听说书院学生都消失得奇怪，大师兄当真从未发现过妖怪踪迹？”

大师兄脚一顿，若有所思地回过，幽蓝的火光从照，显得他的脸有些沉，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压低声音开：

“在来河村的路上会遇见妖怪，我们顺手就给解决了，可到了村里，还真未见过妖怪。说起来确实古怪，但怪的不是妖，而是人。”

“什么意思？”

俞小澄和吴樊佑异同声问，不想放过任何蛛丝迹。

大师兄朝二人招了招手，带着二人转到了院凉亭里，又看了看四周，确认四无人后，才小声继续说：“不止学生莫名失踪没有线索，就连同门遇害都无从查起。”

“怎么会……”俞小澄忍不住惊呼。

大师兄整理思绪，缓缓说：“那些遇害的同门，无一不是在这院中自我了断的。”

俞小澄追问：“每晚都如此？”

大师兄摇了摇：“这也是奇怪之，有学生失踪的夜晚，仙门弟通常平安无事。可如果翌日清晨在院中发现弟尸首，则房中学生必定无人失踪。”

“质量守恒定律么……”吴樊佑小声嘀咕着。

俞小澄悄悄拉了拉吴樊佑的衣袖，又冲他招了招手，待他意会低附耳过来，才低声说：“会不会是梦境规则？游冥书院中每晚必少一人？”

“不好说。”

吴樊佑难得一丝难，平日里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模样然无存，似乎终于有什么将他难住了一般。

恰在此时，厨房方向传来开门声，三人远远看见商先生从屋里走了来，手上还端着案，案上摆着盛放吃的碗碟，他轻手轻脚掩上门后，举步往后院走去。

俞小澄和吴樊佑默契地偷偷跟了上去，大师兄本还想拦，无奈捺不住心中好奇，只好跟着二人前去查看。

三人蹑手蹑脚跟在商先生后，借着视觉死角掩藏影，一路看着商先生绕过厢房左转一直走到尽，那里正是他们白日里看到的囚禁嫣儿的房间。

商先生小心翼翼打开窗，将桌案递了去，小声冲屋里说了句什么，只听屋传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一个黑影从商先生手里接过桌案，随后又是一阵铁链响动声。

商先生站在窗看了一会儿，而后满意地了，掩上窗，继续左转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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