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享福这事没有人会讨厌的，我们练武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肆无忌惮，作威作福，让万众都来供养我们吗？”

法无畏摇，“但是要万众供养，好歹要万众还能留一气，再这么胡封官去，那些所谓草民被折腾太多，成片成片的死掉，逃亡，甚至真跟稻草人似的麻木不仁，心死如灰，也显不咱们的成就了。”

“兄虽然不幸遇难，但我等仍信，他这个想法，才是先天教未来的路。”

先天教主沉：“毕竟都是老兄弟，等当年跟咱们打江山的那一代都死绝了，再清算改制，也不会迟的。”

还丹手虽然未经淬炼，不能有玄胎那样寿达三百的程度。

但他们对功外气的认知已然超凡脱俗，柔和滋养之，也足可让享寿接近一百五十年。

易南风要等到先天教第一代层中，反对法无常想法的人全老死，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务之急，还是要盯贺宗的地界和松江府的动静，倘若能从他们上咬一大块来，既能三分恶气，也能填补教中空虚。”

先天教主抚着胡须，神悠远，“若可斩杀苏寒山，不但可以接收他在松江改造各类船只列车的程，这份威名，更可以在诸国之间远播，好说之不尽。”

“但就算跟徐知行有默契，到时可以由他牵制贺宗，我目前也没有斩杀一个新晋还丹的十足把握……”

松江府那边，太靠海了。

金丹之善于分化元气，也最善于混淆气息，无论是山还是海，一旦投其中，借助复杂环境，混气藏形，悄然转移，外人都绝难发觉。

法无畏说：“说起松江府，刚刚我还收到那边的一个消息，自从兄死后，我就派了我们家族四十年前开始培养的影间谍，全装成松江平民，混那里，打探消息。”

“据他们回报，三日前崇明岛现怪病，一夜之间，祸及千余人，苏寒山令把全岛住迁移。”

“同时崇明岛附近域之上，多了艘怪船，船被寒冰撑张变形，很可能是苏寒山亲自手，勉辨认其文字，似乎是一艘扶桑货。”

正常商业货，不可能遭到苏寒山亲手打击，看来扶桑人很有可能跟崇明岛的怪病相关。

但扶桑当前连一个还丹都没有，有什么理由当鸟，去挑衅松江府？除非是跟他们的盟友尼德兰人有关。

“那些洋人竟然比我们还要心急。”

先天教主若有所思，“这样的话，之后对松江府动手，倒未必只有我跟徐知行，或许还可以再寻来一个援。”

说话间，他目光垂落，似乎要穿透脚底的山石，直接看到山腹之中。

“至于这些人……也带几个过去，参与行动吧。”

香山的主峰山，有大半被挖空，呈现一个方圆里许、约百丈的硕大空间。

整个空间里面唯一的光源，是悬浮在空的一块晶石。

拳大小的不规则晶石中，布满了各平行或倾斜的回路。

从上八方，每个不同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的都是或对称，或旋的纹，立结构错综复杂，充满几何。

而在地面上，好几十个男女老少围坐成一圈，全都是穿白袍，无形的力飘扬而起，全连接向那块晶石之中，又反馈回归到各自。

他们念念有词，手上时而掐算，共同注视着那颗晶石，行层的参悟验证。

山上两个人谈之间，忽然看到山一行人骑着快，狂奔而来。

这些人从京城方向赶来，不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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