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切，远超一众官吏的想象。

“怎么会这样？”

泊南城的守将喃喃，“之前随便几个谣言，就让他们害怕成那个样，现在战意却这么昂澎湃？”

苏寒山瞥了他一：“随便几个谣言？那些消息关乎他们的家命，他们没有你们那么多退路，自然要更加。但正因如此，让他们知了可以努力的方向，他们会比你们更投。”

那守将涨红了脸：“尊驾未免太小瞧我们，如若泊南是前线，本将这一拳意通灵的武功，也绝不是摆设！战场上冲杀，我只会比他们更勇猛！”

杜元贞故意清了清嗓。

苏寒山微微一笑：“这里不是战场，但可以助力战场，你既然有这样的决心，就去找一座山峰或者一株怪树，全力攻击，展示你的武艺和心意吧。”

那守将也不问殴打石就能助力战场，是什么理，在附近寻了一座山崖，一拳就轰了过去。

咚！！

这一拳去，无论那守将，还是杜元贞等人，都面惊异之。

那山崖上开一层层浪似的波纹，但没有半晃动，没有半损坏的迹象。

那个守将反而觉得自己的拳有些酸痛，心中有了戒备，发力之际略作调整，连续拳，不断轰打那块山。

山崖上开的波愈发密集，但始终没有半损坏迹象，反而好像因为这击打，变得更加光。

杜元贞：“这是？”

“这些山崖树木，别看枯萎光秃，其实都曾是万众心念历代之寄托，别说是拳意通灵，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摧毁任何一。”

苏寒山说，“但是，因为跟梦境源时间的对抗，这些象征的事，都已经变得惰化、死寂，用拳意神持续冲击的话，就有助于将之重新唤醒，激活过来。”

“凡是修为在炼魂大成以上的，都可以选择攻打这些事，效果比对练更好。”

拒城那边的人，每夜仍然都会梦，随着他们的活跃，苍天意志跟苏寒山的，也更多了些。

对于梦境之海的了解，就是苏寒山从那些讯息之中解读来的。

众生梦境之海的这些树木、石像，全都是文明发展的过程中，某一类期存在的现象、学说、理念，凝结后的象征。

当初苏寒山第一次来到这里，脚那座蝉形山峰，代表的就是与蝉相关的文化。

二十四圣灵，其实就是对二十四梦境象征，行更细致规范的引导后，呈现在现实里的门。

习武之人，借助二十四圣灵，向其中一类梦境象征输属于自己的拳意神，就可以从中收获一份属于自己的神魄。

这样看来，当初创造二十四圣灵的那群人，就算还不知苍天意志的存在，至少也对众生梦境之海有了一定的推测、接，能够稍微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