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有勇气的妇人很快发现，剩的这波土匪，果然跟之前的土匪有些不同，没有过来动手动脚，上也没有那很明显的酒臭味。

她们很快寻到了衣服，每个人都为自己多裹了一两层，然后就在李二虎的指引，过去生火煮粥。

李五凑过来，低声说：“老大，我们是要占这个山寨吗？”

“狂狮寨的名号，我暂时有用。”

苏寒山看着那些女人，说，“明晚我会留几个人守寨，你也留，到时候你们装一副心的模样，就说把她们提前放走。”

“有今明两天吃几顿饱饭，又活动了，到时候她们相互扶持，也有力气走山路了。”

李五有些愣神，叹了气：“就算老大你了这些安排，她们毕竟是被土匪抓来过，坏了名节，山之后，恐怕也很难活去，乡人背后都会戳她们脊梁骨……”

“戳什么？”

苏寒山眉微扬，“她们是被抓来受了害，又不是自己了恶，附近同她们的，必然比议论她们的人多，况且她们都好手好脚，能活计，回去之后若是成了寡妇，也必会有婆乡老为之撑腰，有鳏夫上门求娶。”

“再不济，雪岭郡女之间也常有结社，彼此扶助，何愁因这一回遭遇就活不去？”

李五惊讶不已，吃吃：“你们这里，是这个样的吗？放在我们那里，若是被土匪掠去了，多半也就只能当个土匪婆了，即使自己逃回，也难以受得住那么多人的白。”

苏寒山摇：“也不止我们这里，女结社的风俗，还是从南边什么地方传来的，以后你会慢慢会到的。”

李五失神：“你们这边真好。”

“我听说，从前山郡还不是梁王封地的时候，土匪为祸的事，也没有猖獗到那程度，反而也正是土匪多了之后，条条框框莫名其妙的规矩，也更多了。”

苏寒山悠然说，“风俗终究是一隐晦的力量，最主要的，还是要看那些坐在位上，本该大放光明的人，心黑了几分？”

麻烦的是，有些人心究竟已经黑到什么程度，平时也很难看来。

石壕县那边，欧家以前所作所为，还不敢变本加厉，到现在这程度。

正是因为遇上有大土匪涌，不久后，还会有更多难民到来，时局将要动，他们的机会也就更多，胆也就更大，心也就更黑了。

“我可不能让我的家乡，被这些将要持续化的狗东西们糟蹋去。”

苏寒山睛眯了眯，眺望山，说，“今晚你们好好休养，明天上午，我几个人到商良坊去查看况，看看欧家是要怎么调开那边的防卫手。”

“到了明晚，我们才好行动。”

朗月当

欧家的庄园，在整个石壕县是首屈一指的豪阔。

庄园里面，分为四个分，北面是三十多间房，其中大半是家丁、女婢居住的地方，却也都是厚大青砖建造，门窗上，刷的都是上好的红漆。

欧家老爷夫人，公义住的地方，更是常有熏香味，每日早晚打扫，常备茶心，一个半时辰一换，总使糕在最松的时候，随时可以。

西面是账房、库房、厨房、厩，东面是假山、竹林、梅、凉亭、鱼塘。

而庄园的南边是平时待客之，除了天井院落，客厅大堂之外，还设了茶室、禅房、画室、书房。

白日里，欧家的老家主欧谷，和他亲生儿，及几个最看重的义，就总在庄园的南边走动。

午饭之后，欧谷在大堂之中闲坐，红的火锦袍穿在上，纤薄如丝绸，保如棉衣，有些发福的陷在太师椅，手里两个铁胆慢慢转动。

欧黎正在向他谈起东三街详细的规划和目前动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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