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绝。

不考虑雷家、不考虑县令的态度，光是苏铁衣一个人，就有在三家联盟的压力里，挑个首脑同归于尽的实力。

那几家的馆主都是很合格的馆主，不但实力，也隐忍，王古城亲儿被杀那么大的仇，他也没有要跟黄明礼分个生死来。

那么，即使秋猎中了什么事，他们就敢因为自家的损失，拿自己的命去跟苏铁衣对赌了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难，就这么简单？”

陈英杰怔怔，“没有哪一家敢轻易赌上馆主、赌上全门人的命，所以其实就只有秋猎，才是可以互相伤害的战场。”

“也就是说，这五年里，只要我们这些武馆弟还有能力反击的话，其他几家照样也只能忍了，我们松鹤武馆，本就不用衰落到这一步？”

但残酷的是，其他武馆当初敢那么，就是算准了，松鹤武馆最锐的一批弟伤残殆尽之后，剩的弟在秋猎中已经无力反击。

“师兄。”

苏寒山一只手搭在陈英杰肩膀上，神冷冽，“不要为过去的事责怪自己，错的从来就不是我们。”

“只要我们还没死，那过去的事，就只会成为我们的积累，让我们能更有决心，改变困境！”

罗平看陈英杰已经不再反对，兴冲冲过去，砸碎了黄千里的四肢关节。

他鲁直，没什么多愁善，只觉得别人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好，别人欺了他家，他就要欺回去。

苏寒山痪的仇，还可以说不清不楚，但周凡饭馆里，那些师兄师的仇，却是明明朗朗。

有些师兄师，大好年华，当初就伤重到不得不截肢，罗平这个饭量大的小蛮，每次去饭馆里的时候，看到那些影，心里对黄家这些凶手的怒气就更一层。

他这几，打得实在是痛快，带起残影，脆利落。

四肢俱废之后，黄千里才痛醒过来，正要吼叫，又被罗平一脚踢得脱臼，喊不声，只能在树桩那边搐蠕动。

左香云原本在看苏寒山，不知在想什么，这时鼻嗅了嗅，转看向黄千里那边，走上前去，用脚压住黄千里的躯，弯腰翻找了两，从他怀里翻两个小竹筒。

竹筒的刚才被黄千里蠕动的时候，碾得松了，有极淡的香气，从竹筒中传来。

苏寒山看到这一幕：“那是什么？”

“是伏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