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于谦大人掌权，把我们一批人调到锦衣卫里当差，可惜……”

医馆掌柜的原本被这场变故吓得瞠目结，这时听到于谦的名字，竟主动说：“于谦大人，是那个于少保大人吗，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于是苏寒山左掌一翻，拍在四档脑袋上，在把路小川打昏的同时，也借力而退，飘然落回座椅之上。

只靠左手前方留的三寸尖锋，从其他人背后刺，由而上，刺破肝脏，一放即收。

朵拉摇了摇，不说话了。

这些人哼都没能哼一声，四肢搐了，就纷纷倒地。

因为视角的原因，他其实看不到那个汉刚开始动手的况。

因为材本就瘦，杀人之时，他伏低，更活脱脱是一只灵猴似的，左右突刺，眨之间，就把他前方几个人都刺了一遍。

于谦死后，这些旧也受到朝廷的清洗，死了一分，但仍有一分得以脱，隐藏起来。

“这、这，于大人是好官啊。”

“是朵拉。”

那汉直接丢了手里的刀，抱拳说，“我叫朵拉，多谢你，要不是你擒住了路小川，制造这样的机会，我还得再忍去。”

朵拉有问必答，并未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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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拉说：“那是正月里的事，现在已经三月初一了吧。”

苏寒山之前已经听到，这些人是准备对付于谦的女和“反贼”，但他不准备暴自己耳力绝佳的事，所以多问了一。

朵拉的笑容消失，脸难看起来，“那个被抓的皇帝回来之后当了几年太上皇，发动变，夺回皇位，杀了于谦大人，我也只能在东厂手底听差遣了。”

但是从最后，那个汉变招前一瞬间的姿势，苏寒山也能猜个大概。

原来于谦掌权多年，既有令人钦佩的风骨，手段也是不俗，自然有很多忠心耿耿的旧。

朝中目前，大太监曹吉祥一系的人手，势力最大，对斩尽杀绝

苏寒山双眉一挑，有些诧异。

这人的功夫比起四档，也只是略逊一筹，要是生死搏杀，甚至可能有一半的赢面。

两个手里没刀的人这才察觉不对，惊骇回，恰好被那汉舒展刀，一招封。

苏寒山被某个熟悉的读音引住：“哆啦？！”

掌柜的愣了一会儿，气愤，“我们这里靠近外，以前也不安稳，要不是于大人当初扛住了外的攻，哪来景泰年间，这七八年安稳日？”

“刀法要是真好，我也不用到今天才动手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明朝的皇帝跟草原西边的瓦剌人打仗，被瓦剌人抓走，但是有于谦大人他们，决不肯因为皇帝被俘而投降，拥立了另一个王爷，继续打仗，我就在那时候参军。”

“好刀法！”

那汉笑，“你们可能觉得名字有些怪，我是草原上东边的鞑靼人，自幼仰慕中原的教化，立志要到中原来。”

“那个太上……那个谁，不也是因为于大人有本事，才能回来的吗，他为什么要杀于大人啊？！”

苏寒山并未全然相信朵拉的话，但对方态度很好。

“既然你们是东厂的人，跑到这偏远小城，对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亮刀，是什么意思？”

他又自忖，在医馆只剩一个敌人的况，朵拉就算想破窗而逃，他也有把握将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