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舅舅。”司安上前几步，趴在柜台边看着。

卫图南也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两人伸脖挑选，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叽里咕噜的聊着。

见她们自己来挑，卫辛和辛肆也给她们让地方，走过去和仲老妪坐聊着。

仲老妪已经年至古稀，骨却十分朗，还能自己看着古玉铺，成了街巷尾传言中那颇有福气的老人家。

听是卫辛和辛肆来买玉，她亲自过来招呼，还承诺这玉她一定要亲手雕。

这个年纪，钱不钱的都罢了，就是喜给小孩些东西，也沾沾小孩们初般的活力。

“半夏也到了这个年纪，总跟着仲逊在江湖上飘也不是办法。仲逊她也是，从来不知为孩心心。”

仲老妪叹了气，又看了仲半夏，一个愁字都写在脸上了。

愁啊！

她仲家也算是富贵人家，本草堂上医师又悬壶济世多年，在民间声誉颇，还曾多次襄助朝廷平息疫灾，屡受陛褒奖，也算是有功之民了。

若非仲逊她不愿太医院为官，还想悬壶济世，现在她在太医院里地位也不会低。

有这样的家世，半夏这孩怎么就拿不一个江远山呢？

这又不是门不当对，相反的，这门当对啊。

愁啊！

“阿嬷你心什么啊？我跟着师傅行医济世好的。”仲半夏说着这话，又看了趴在柜台边的大狼狗。

当归去年就没了。

活了十几年，是一只很寿的狗。

本来人的习俗来说，寿而尽算是喜丧，但他还是哭得一塌糊涂，好一段时间缓不过神来。

江远山那段时间从街坊邻居那里借来了一只最像当归的狗，什么也没说，就牵着狗陪了他许多天。

那只狗也是当归的后代，他看着它，心里也确实慨颇多。

少了许多悲伤，多了几分对生命的领悟。

他缓过神来之后就又跟着师傅去各地行医了，也没来得及好好和江远山过谢。

不过就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无需谢的。

他们一起钻研药方，一起养狗。哪怕他在外行医，也常和江远山有书信往来，和她探讨一些顽疾的药方式。

这关系，应该算是很亲近了。

但不知是江远山不开窍，又或是她太缓太闷，她从未提过什么终大事，他也不好开询问。

这些年像是好友，又像是……总之想起就让人心烦心！

“阿嬷，我去看看茶煮好了没有。”仲半夏说完，起朝卫辛和辛肆行过退礼，走向后院准备静静。

卫辛和辛肆看了他，只笑了笑，继续和仲老妪聊着——

“前几日听江远山来请旨，想让朕召江平川京。”

如今夷州军由许焓督训，京卫军由魏信、堂明和沈豫督训，肃州军那边则是给了江平川。

江平川前几年就和江氏旧一名老将的嫡成婚了，二人是指腹为婚，这是江樘在世时就为她定的娃娃亲。

人家公当年知她逃肃州，也熬着岁数等了她这些年。着言蜚语，守着儿时的谊，着实不易。

好在守得云开见月明，婚后生活过得不错。

她们也确实没想到，江平川那也能颇有几分柔，百炼钢也有化为绕指柔的一天。

现在孩都能打酱油了。

“江平川将军，她们妹二人的关系倒是极好的。一起经历过家族的大起大落，妹也如金石。”仲老妪盖好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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