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杀伐果断，儿臣佩服。”卫辛开应着，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古嬷嬷带着卫辛了养心殿，两人一路上静默无言，仿佛本不认识对方。

辛肆也跟着她了，乖巧应着：“好。”

“不愧是二皇妹，办事总不常理牌。”

听着卫霖的讲述，卫辛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回府煎鱼。

卫阙折起手上的密信，朝边的暗卫问着：“曲良确定被置掉了吗？”

——

跪得多了，不差这一次。

此刻，称病的卫辛刚被召皇。

卫辛上前两步，掀袍跪，朗声：“儿臣参见母皇！”

连带着接来两天的早朝，一连三天，夷王殿称病不朝。

称病不朝，没想到啊，她这位二皇妹也有为失智的时候。

说着，卫辛逗猫似的，轻抚着辛肆的脊背，继续：“而且暗卫里有不少人，原先是乌兰落的人。戎狄落灭了乌兰落，我又联姻了戎狄王，她们不选我也是理之中。”

“我离京四年，在京师这么多人看来，指不定我哪天就折在战场上了也说不准。比起我，卫阙显然要更稳靠一。”

旁边的暗卫低着，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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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她想要拉拢暗卫，也只是因为手上没有握着这么实在的兵权。现在手握实权，暗卫对她而言也就可有可无了。

见她沉默不语，卫霖继续讲着：“先帝知皇权与不可兼得，当年朕与你诸位皇姨争夺储位之时，先帝召朕，让朕在储位和你父亲之间个选择。”

卫霖抬起看向她，并没有让她起，只问着：“你知朕当年是如何坐上储位的吗？”

“是，朕选择了储位，亲手杀了你的父亲，临渊。”卫霖这还是第一次在卫辛面前正面提及有关临渊的事。

“朕当年如你这般，也是暗卫之女。先帝盛你的祖父，但夺储之时，你祖父受人钳制，在江山和男人之间，先帝果断选择了江山。”

了养心殿之后，古嬷嬷带着一众人退，关上了养心殿的门。

“当初先帝幸了边暗卫，于是有了母皇，那暗卫却死于王府后院。后来母皇幸临渊，有了二皇妹，临渊也没能活着从王府到皇。”

辛肆恍然大悟，说着：“那我带行夜去置了曲良吧，省得他替卫阙看着我们。”

殿只剩卫霖和卫辛。

“也好，带上宵衣和载一起，脏活累活让她俩。”卫辛这话说的，可以说是毫无愧疚。

这个理由十分势，刷新了京师权贵圈对夷王殿的认知。

卫辛淡然接上话：“所以母皇当年选择了储位。”

不用想也知，陛对此应该是怒气滔天的。

那暗卫低答着：“是！夷王君亲自动手置的。”

……

卫辛规规矩矩的单膝跪着，卫霖没赐平，她也就没动。

“夷王君？”卫阙轻笑两声，把手上的密信放到烛火上，看着那张信纸被火焰吞噬。

“儿臣不知。”

只听卫阙继续低声说着：“现在撕破了脸，连装都不装了，也不知二皇妹幸的这位暗卫还能活多久。”

卫阙低声讲述着皇室的故事，最后又笑了笑，继续呢喃：“到底是怎么了，一代又一代，尽是暗卫之女坐上皇位。既如此，要这嫡正统来什么？”

据小消息，夷王明面上是称病，实际上是因为夷王君在沾杏宴上受了惊吓，夷王要在府上照顾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