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书混迹京师多年，有句话方婕妤都听过，难你没有听过吗？”卫辛笑得满意。

方涵疑惑：“什么话，还请殿明示。”

卫辛薄轻启，悠悠：“的不行就来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这么简单的理，方尚书没有听过吗？”

方涵突然觉得事开始不简单了。

好茶还有得喝（3）

方涵脸上的表一言难尽，试探地开：“殿的意思是，您把曾裕给？”

绑了？还是杀了？

卫辛看了她一，说着：“为什么要和曾裕尚书较劲？本王是个文明人，我们是去拿资料的，又不是去杀人放火的。”

方涵的嘴角显然搐了两，接着话：“殿说得是。”

卫·文明人·辛继续说着：“放心吧，事不会闹大的。就是给曾裕尚书平淡无味的生活增添一小起伏，趁派人去吏抄录些资料罢了。”

为了保住方涵，她也算是足了本钱。

不过也不止是为了一个方涵。

她准备西征了，方梨骨弱，带去战场必然不现实。不如留在京师里，替她监看着面的人。

方梨跟了她有两年了，锻炼了不少。趁此机会，可以开始往上扶了。

方涵也是个人，立刻领，朝卫辛说着：“殿为官心谋算，官铭记在心，定不负殿雪中送炭之！”

就现在来看，卫辛上位对她的好是最大的。

卫霖终究是年纪大了，过了四十的人，忌惮心也越来越重，看谁都像要谋逆篡位的。

而卫辛不一样，卫辛年轻。

她都这把年纪了，一定会走在卫辛前面，所以卫辛对她不似卫霖对她那么忌惮。

再看看她家里那个整天寻作乐的不成的嫡女儿，就婕妤的本事而言，估摸着卫辛也没有把婕妤放在心上，更别说忌惮什么的。

若是卫辛登基，她安分守己，或许方家还有一条活路。

等到她百年之后，只要方家不大错，她的女儿方婕妤还能平安继承她的亲王爵位，袭三世荣华富贵。

这是目前来说，她能看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卫辛听着方涵这话只是笑了笑，伸手提起手边的杯盖，用杯盖在茶杯上刮了刮。

“过了夏季，后面还有秋采冬采的茶。来年明前采的茶用冬储的雪一烹，又是一壶好滋味。方尚书不必担心，这好茶还有得喝。”

方涵脸上的笑意真实了许多，开接着：“那官今年冬天多储些雪，来年开也能泡上壶好茶招待殿。”

——

夏季的白昼有些漫，卫辛在方府用了个晚膳，酉时末刻离开方府时，天还是橘红的。

在方府和方涵有说有笑的完别之后，卫辛就上了车，准备回夷王府。

回府路上。

卫辛靠在车厢上，慢悠悠的开叹着：“鱼儿，我今天好像喝茶喝撑了。”

旁边的辛肆瞄了她一，视线移，看着她的肚。

看了会儿，辛肆伸手了上去。

这肚好像还很平坦，不像是憋不住了的样。

他记得她在方府的时候去更衣过，难没有顺解决？

“你要解决的话，座板面有溺。”辛肆说着，还很认真的收回手，侧了个坐着，尽量背对着卫辛，“你放心，我不偷看你。”

在耿直面前，虚伪之人一败涂地，颜面无存。

比如卫辛。

卫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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